她现在是阶下囚,只能听着丁培文用恬不知耻的语气,讲述着这些过往。
丁培文指着我爸说道:“李哥,其实当年我听了你的话,准备跟小蕾她母亲到此为止,因为我根本不爱这个女人,我这种人不可能儿女情长,说难听点就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所以跟她搞在一起。”
“谁知道这潘明英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跟十七八岁的时候一样,说要跟我私奔,要跟我永远在一起,她不跟我分手啊。”
“她还威胁我,说要去跟培武那小子摊牌,我能怎么办,再怎么样我跟她之间都是不道德的,容易被人戳脊梁骨,所以我只有把她杀了。”
说到这儿,丁培文阴沉着脸:“其实我没想杀我弟弟培武,我当时只想杀潘明英,我准备蒙面到她家捅死她就跑。”
“谁知道这个死女人没跟我弟弟睡在一个屋里,她以为要跟我私奔了,要给我守身如玉,跟个神经病一样睡在客厅,所以我当时刚到卧室门口就把她惊醒了过来。”
“然后她以为家里进了贼,就大喊大叫。”
“我当时就想捅了她就跑,可是我弟弟从卧室里跑出来拦我,我很慌啊,我怕我弟弟把我认出来。”
“但是我发誓,从头到尾没想杀我弟弟,我知道他这个人胆小,所以我就想吓唬他一下,让他自己跑进屋里躲起来,谁知道这臭小子突然胆子那么大,他想冲上来保护潘明英。”
“那一刀……那一刀鬼使神差地,就把他误杀了,一刀就划破了他的脖子。”
说着说着,丁培文甚至有些愤慨:“潘明英这个死女人,她当时如果不叫,我捅死她我就会跑!我根本不会误杀我弟弟!”
“所以后来我砍了潘明英十几刀泄恨,但是我得澄清一点,我当年并没有想杀丁蕾,我不可能杀我亲侄女!”
“你们别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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