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死了,并且死在沈慧之前。我们还发现,沈慧在死之后,她的手机竟然联系了快递公司,又寄出了一个包裹,而且这包裹里面就是那件衣服!”
说到这儿,丁培文眉头紧锁:“查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已经感觉到了其中的怪异,但是我比沈慧的爸爸知道更多,我知道这是诅咒。”
我望着丁培文:“你也懂玄学吗?”
他忙摇头:“我并不懂这些东西,但我知道这是诅咒,而且很久以前我就见过这个诅咒,它出自水族,只有水族里面的水书先生才会。”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仿佛哪里贯通了一下,好像抓住了很重要的线索,但一时还串联不起来。
所以我没打岔,静静听着他往下说。
丁培文接着说道:“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是诅咒,因为我弟媳是水族人,她的母亲就是一位水书先生。”
“当年我弟弟还在世的时候,我就听他讲过,说我弟媳的老家有两个宗族的人起了矛盾,发生了一些冲突。”
“我弟媳所属的这个宗族,一开始可能落了下风,因为人没对面多,很多人被对面的人给打了,打了之后挨打的这一方肯定气不过,所以就去请了我弟媳的母亲,让她用法术教训另一个宗族的人。”
“当时我弟媳的母亲用的就是这个诅咒,直接一件衣服整死了三个人!”
“最后对面的人吓得不行,这才投降,立马安排人过来求饶。”
我有些疑惑:“水书先生也有女的吗?”
丁培文解释道:“水书先生是一个职业,之所以称呼先生,其实就像古人称呼老师一样,是一种尊称,只是这个职业很少有传给女人。”
“据我所知,当时整个水族的水书先生就只有一个女的,也就是我弟弟他丈母娘,小蕾她外婆。”
“而且只有小蕾她外婆才会这个诅咒,因为这个诅咒很阴邪,男人阳气重反而施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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