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那位叛徒的身份,以及几十万两饷银的踪迹。”
“找到人跟钱,这个案子的内情可以止步于“疑似”,也可以拉长调查的时间。”
“这就是我的目的。”
“一开始我就说了。”
“冽王殿下。”
什么?!
冽王猛然站起,整个人都是颤栗的。
她竟在这等着!
这件事发生后,多少人惊疑不定,打的多方人措手不及。
简无良跟魏听钟本来还觉得这是天大的祸患,谁知言似卿竟还有这般想法。
同样,冽王都没想过——她会借着不知道谁搞的分尸案,这么迅速达成她自己的目的。
饷银,她只要追到这笔钱!
别的,在她看来依旧是小事,她也不顺着幕后之人乱七八糟的目的,先把她自己事办了再说。
包括这什么传染病。
它在饷银面前也没那么紧要。
冽王此刻觉得——她有病!
“是你疯了,还是本王疯了?这种通敌卖国的罪.....”
他还不如承认是他分尸呢!
真是可笑。
言似卿:“当年案发,您还小,并无实力主导那件事,陛下也清楚,也就是白马寺那会,您已羽翼丰满,幕后之人的事,显然你通过沈藏玉或者别的路子知晓不少,把这人卖了,保你,这并无冲突,毕竟您确实没有卖国。”
是这个道理。
弃车保帅。
等等,那也不是他的车。
冽王依旧没答应,“早没有那几十万两了.....你以为对方会拿着钱不花?”
言似卿:“别的钱,也可以是饷银,不够,就凑齐。”
她话里有话。
冽王:“.....”
她果然有病。
他能答应?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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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人出。
冽王先出的,依旧憨厚,眉眼温和,老好人一个。
一眼看到门外一堆人。
说好的只有魏蒋两个门神?
结果这么多人。
两位高官都来了。
礼部跟兵部两位。
连怀渲都不知道从哪听来消息,来这了。
魏听钟瞥了眼身边的蒋晦——他知道是这人差了若钊这些人,用了各种路子,把人一一招来。
是要以势压人,不让里面堂堂王爷欺负她?
其实不必。
不管这两位王爷哪位是拉下祈王的大鳄,都不至于对言似卿出手。
她身上挂着朱雀使身份,又有帝王不明的关注,长安所有权贵都得小心一二。
冽王目光扫过,在正应对大理寺李鱼细查登记的沈藏玉身上扫过,心里冷笑,但表面笑呵呵,侧过身,朝着后面喊了话。
“君君,今日聊得很开心,本王从未见过你这般女子。”
“若非本王已经成婚,恐怕.....”
平庸而富态的人间王爷后面走出一副风月不败的皮囊,她本在思索接下来的路子,忧心忡忡的愁绪摸样,手里也整理着一叠纸张,闻言抬眸。
喊她什么?
君君。
她看到了外面的人。
好多人。
细腻的内心像是蜂窝孔眼,她能容纳许多人的关心跟好意,但也能闻到门边靠着的某人身上经她亲自调配也亲自上药过的药香。
叠着纸张的手指摸索过质感纹理,轻微莎莎,对上冽王看似伪装的“欣赏”实则恶意的刺挠。
也许只有了然他邪恶行径的个别人才能品出他的攻击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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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听着,还以为是王爷对一介商贾寡妇的深情厚意呢。
靠门的蒋晦站直了身体。
怀渲皱眉了,正要开口。
言似卿说:“我父亲跟您的长兄宴王殿下是结义兄弟,王爷。”
父辈了。
冽王:“.....”
他笑笑,“所以啊,生不逢时,可怜可恨。”
言似卿目光晦暗,盯了他须臾,却没有表露什么意思,冽王不明,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笑而不语。
气氛一时诡异。
“下一个,到我了吗?”
沈藏玉主动问。
言似卿:“不用。”
“你,已不必要查问。”
沈藏玉表情僵硬,他不理解。
她是全然知道了一切,所以不需要查自己?
还是单纯要跟自己避嫌?
若是前者,那冽王撂挑子了?把自己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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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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