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蒋晦留意到这人的手指在无意识摩挲食指指甲,而他目光扫过——言似卿也在看这人的手指。
年少相识,夫妻多年。
她的枕边人心智不如她,也不够了然她的深浅,所以此前就震撼她的手腕,此刻也因为被她钳制而焦虑。
她是了解这位枕边人,甚至猜到了他从长安出来,一定会见自己的“主子”。
因为这人就是这样的,热衷于追逐更高的利益,但让他去承担独立的责任,很难。
他喜欢找个靠山。
又不想让人知道他依靠别人,遮遮掩掩的。
不管是当初投军,还现在,他都是这样的内在。
小细节,大心思。
这对于沈藏玉而言当然是噩耗,意味着两边谋算的不对等,可在蒋晦看来——这人的档次也配让她珍贵的光阴付诸于此?多让人嫉妒啊。
言似卿本来有些意兴阑珊,也在等自己这位前夫跟隐藏在这的主子回应。
却听见细微的声响,眸光微顿,落在某人更小心眼的行为上——他在抠桌子角。
所有人都留意到了。
因为它有声音啊!
既没素质,又小孩子脾气,坏坏的。
他故意的。
在众人,包括言似卿都看向他后。
这位世子殿下来了一句,“干嘛,我是抠桌子,又不是抠脚,看我作甚?”
言似卿:“......”
真的是。
被他这么一打岔,气氛好一些了。
廖家祖母看看周遭多人,想了下,主动开口解释自家人的去向。
依旧有人证。
小的去见朋友了,一群人闹腾,有的是认真。
老的跟其他当地的老骨头喝茶去了。
当爹的与人喝酒——还是跟书院院长温怀之等人。
“我们书院不少人本来就是提前到的关中城,只因书院坐落之地本就在长安与关中城交界郊区,占山为主,不少师生常来关中,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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