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醉酒栽跟斗进田地钩子,或者滑进水池,都不是一两次了,我们这里距离县城偏远,他去小酒馆喝酒都是白日,那会村里人在附近干活,顺手拉一把就是了,入了夜就不一样了,大家都在家里睡觉,哪里能管得着他。”
不过,他也想起一件事,“当时村长死了小孙子后,对这件事非常在意,把他抓起来审问了,问他为什么那么晚去喝酒....”
“他说,是白天去的,但在镇上遇上一群读书人吵架打架,看热闹的时候被牵连,官府过问,连着他一起训诫了...他还被那些书生抓挠过。”
王豆豆指了下左脸,意思就是他也看到了对方的伤。
村里人也去求证过,其实也不需要求证,细数当时事发时间,约莫是七八日前,县城里的新鲜事自会随着外出去县城卖菜的村民回来大肆宣言,藏不住一点消息。
读书人辩论是常有的事,打起来,还被官府过问了,那就很新鲜了。
“反正此人疯癫,诸位你们进了村,找地方住下,可千万不要靠近他们家......”
他胆子小,在前面快步走,一边说话,还没一脚踩下最后一阶的石板。
眼里不知道看到什么,突然睁大眼,整个人都吓得哆嗦,脚下一滑....
惨叫一声,人就踩空了,往桥下栽。
好在若钊迅猛,一手抓住他的衣裳后领子,将他提在桥墩边上,免得下去后身骨撞到下面坚硬的溪底石床,撞出大毛病。
但目光一飘,差点手抖将人松落。
前面那水坑里,既是此前被捞起过张五头颅的水坑,现在咕噜噜冒泡了。
冒出....一只手来。
往上突,五根手指胖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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