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门是青阳域实力名列前茅的大宗门,与底蕴悠久的太玄门相比,属于近年来崛起的后起之秀。
其开派祖师炎阳子,早年曾在太玄门求学问道,后因缘际会,投身于另一小型宗派。
该派并无洞天境高手坐镇,炎阳子在其中修为日渐精进,终在如今烈阳门所在的这片地域,获得莫大机缘,一举突破至洞天之境。
算得上是自立门户,开创了一番新基业。
炎阳子所开辟的虚空洞天与太玄门疆域相邻,他早年又与太玄门有旧,但当他成就洞天之时,太玄门仍伸出橄榄枝,诚意邀请他重归门下,担任太上长老之位。
炎阳子经过再三斟酌,终因感念昔日所在门派的深重恩义,婉言谢绝了这一提议,并于原门派的旧址之上,正式创立了烈阳门。
自此,烈阳门拥有一位洞天老祖坐镇,实力开始稳步提升,日渐昌盛。
随着岁月流转,门中陆续涌现出更多洞天境高手,宗门势力范围也随之逐步扩张。
然而,青阳域资源本就贫瘠,烈阳门的地盘扩大,难免会触及太玄门的利益,宛如在对方碗中争食。
长此以往,往昔那一丝香火之情,早已在时光的消磨与利益的摩擦中渐渐淡去。
到了近世,烈阳门势力持续攀升,洞天高手的数量亦不断增加,对于资源分配的不满情绪日渐滋生。
门下弟子开始有意无意地制造事端,两派之间的摩擦遂日益频繁,关系日趋紧张,至如今竟已颇有几分水火不容之势。
烈阳门的宗门驻地便坐落于一片炽热的火山群中。
从高空俯瞰,诸多火山口内仍可见岩浆翻滚,赤红涌动,热浪蒸腾不息。
若非修为达到先天之境,寻常修士恐怕连踏入这片驻地都难以承受。
在烈阳门内的传送广场上,此刻已聚集了一众门中紫府与金丹境界的高手。
不多时,广场地面镌刻的灵纹阵骤然亮起,光芒流转之间,一群身着青色道袍的修士身影逐渐清晰,显现在传送阵中央。
这些人皆背负长剑,甫一现身,凛冽剑气便四散弥漫,竟让烈焰广场上的众人肌肤隐隐生出刺痛之感。
烈阳门门主晏青见状,当即上前两步,朝这群来客拱手施礼,朗声问道:
“敢问诸位,可是仙剑宗高人驾临?”
仙剑宗队伍为首者,同样是一位紫府九重的高手。
此人背缚九柄长剑,面容约四五十岁年纪,鬓发已见花白,身形清瘦,目光却锐利如剑。
他回礼应道:“在下谢南天,乃是此次仙剑宗队伍的领队,见过晏青门主。”
晏青脸上堆起笑容,寒暄道:“诸位从中心地域远道而来,传送至我这边陲贫瘠之域,路途艰辛,实在不易。快请往大殿内叙话。”
说罢,便引着一众紫府高手,恭敬地将仙剑宗众人迎往宗门主殿。
仙剑宗队伍中,随行的年轻弟子们不禁好奇地打量四周环境。
一名金丹境女弟子陈颜卿微微蹙眉,向身旁一位气质华贵的同门低声抱怨道。
“姜离师兄,这青阳域果然太过偏远,天地灵气也稀薄得可怜,真不知这里的修士是如何修炼的。”
那位被称为姜离的男弟子淡淡一笑,解释道:“此地修士多以炼化灵血为主,汲取灵气为辅,与我等以灵气为根本、灵血作辅佐的修行路数迥异。”
陈颜卿闻言,略带夸张地小声接话。
“我也曾听闻一些传闻……这里的门派修士,该不会还保留着什么茹毛饮血的习性吧?”
姜离摇头失笑。
“师妹言重了。”
“不过穷乡僻壤之地,确易出桀骜难驯之徒。”
“此域有一门派名唤太玄门,门中曾出一位剑修,名为陆云,天资实力皆颇为不凡。”
“如今当初那场遗迹风波渐息,我心中却愈发怀疑,当日杀害绝之的凶手,很可能便是这陆云。”
陈颜卿轻轻一叹,目光复杂地看向姜离。
姜离乃是姜绝之的小叔,两人情谊深厚,姜绝之的剑术可说是姜离自幼一手教导。
谁料一次本以为十拿九稳的遗迹之行,竟让姜绝之惨遭不测。
此事传回宗门,不仅仙剑宗为之震动,姜家更是痛失一位几乎注定能晋升洞天的绝佳苗子,举族悲愤。
见姜离言辞笃定,陈颜卿忍不住轻声劝道:
“此事我亦有耳闻。绝之师弟确是你姜家年轻一代中最耀眼的天骄,陨落于太玄门弟子之手,实在令人扼腕。”
“只是……当日遗迹之中,众多目击者皆证实,绝之是亡于太素余孽之手,此事应当做不得假。”
“师兄如此执着于怀疑那陆云,是否有些……过于了?”
姜离冷哼一声,眼中寒光闪动。
“师妹,你有所不知。那所谓的万蛇一脉凶手在杀害绝之后便销声匿迹。”
“而后陆云却在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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