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在替谁复述?为什么要用第一人称,把别人的经历说得像自己亲身经历一样?”
我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想,后背泛起一阵寒意:“更关键的是,他叙述的细节里,有太多‘旁观者’的视角。比如他描述父亲跪地祈求时的神态,描述二叔被木化时的全过程,甚至描述三叔割红绳时的嘴型——如果他当时也在拼命逃跑,怎么能同时观察到这么多人的细节?除非……这些场景根本不是他亲身经历,而是他从某个地方看到、听到,然后加工成了自己的‘回忆’。”
“还有一个矛盾点。”阿卿补充道,“他说自己‘能听见木头的声音’,这是所谓的‘鬼木镇诅咒’。可如果这是别人的经历,他怎么会拥有别人的‘诅咒’?如果这是他自己的经历,为什么身份和时间线全对不上?这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把别人的经历,强行‘嫁接到’了他的记忆里,而这盘录像带,就是嫁接的工具。”
>>>点击查看《葬活人,抬鬼棺,我为阳间巡逻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