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羽老四押着被吓破胆的副将,苏培安被四大长老死死按在地上。
李星云手持太子与凉王往来密信、谋逆布局图纸,一步步走上大殿。
“陛下,这是太子与凉王勾结的亲笔密信。”
“这是京郊三万精兵的布防图、粮草账册。”
“这是太子亲信苏培安,与京郊大营副将,两人皆是人证!”
副将与苏培安早已魂不附体,当场磕头如捣蒜,将太子的阴谋全盘招供。
太子脸色惨白,踉跄后退。
“胡说!这是诬陷!是你们栽赃陷害!”
“陷害?”李星云冷笑一声,“太子殿下,静心寺内,你豢养死士统领宋承衍,掳走羽惊鸿,逼奸不遂,手段卑劣,人神共愤!”
“寿宴宫变,你想弑君夺位,屠戮忠良,如今精兵尽灭,羽翼尽除,你还想狡辩?!”
陛下龙颜大怒,猛地一拍龙案。
“逆子!你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一派胡言!全是栽赃陷害!”
太子猛地抬手指向李星云与八贤王,目眦欲裂。
“父皇!您千万别信他们!是八叔勾结李星云意图谋反,怕儿家揭穿他们的阴谋,便伪造密信,威逼利诱奴才与副将做假证,构陷儿臣!”
“京郊三万精兵?那是儿臣为护父皇安危,暗中训练的护卫军,何时成了谋逆之兵?!”
他猛地扑到龙阶之下,抱住龙柱痛哭流涕,涕泗横流,演技逼真到极致。
“父皇!儿臣身为储君,未来皇位皆是儿臣的,儿臣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谋逆大罪?!”
“是他们!是八叔觊觎储位,李星云狼子野心,联手陷害儿臣啊!求父皇明察!为儿臣做主!”
陛下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迟疑,毕竟是多年储君,一时难以决断。
见陛下动摇,太子更加嚣张,转头死死盯着李星云,面目狰狞:
“李星云!你一介布衣,勾结乱党白莲教,私造兵器,屠戮京郊大军,分明是你意图谋反,反倒栽赃于我!”
“父皇!此人不除,必成国患!请父皇立刻下旨,将此贼凌迟处死!”
李星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太子心底:
“太子殿下,死到临头,还敢巧言令色?”
“你说精兵是护卫军,那为何部署在皇宫反方向?为何兵器甲胄全是攻城利器?为何与凉王密信之中,写着“寿宴举事,共分天下’?!”
“你说我构陷你,那静心寺内,你豢养的死士统领宋承衍,掳走羽惊鸿,逼奸不遂,此事又作何解释?!”
太子浑身一僵,随即厉声咆哮:“胡说八道!宋承衍早已出家为僧,与世无争!”
“羽惊鸿失踪,本太子毫不知情!全是你编造的谎言!”
“父皇!此人妖言惑众,意图搅乱朝纲,求父皇立刻将其拿下!”
陛下脸色变幻不定,看向太子的目光愈发冰冷。
李星云不再多言,抬手一挥。
殿外立刻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周晚魅押着浑身是伤的死士,和丧家之犬般的凉王走入大殿。
那死士正是静心寺幸存之人,手中还捧着宋承衍的黑色面罩,太子亲赐的腰牌。
凉王则受过电击之刑,早已吓破了胆子。
李星云指着两人,缓缓道:“陛下,此乃静心寺死士,亲眼所见宋承衍受太子指令,囚禁羽惊鸿,这面罩与腰牌,便是铁证!”
“而凉王在边关谋逆,想跟太子里应外合,却不想被羽将军识破阴谋,羽老四将军和羽则诚将军不辞辛苦,将他从边关带到京都,为的就是将他绳之于法!”
此话一出,死士和凉王琪琪瘫软在地,连连磕头。
“陛下饶命!奴才所言句句属实!太子殿下与宋承衍早有勾结,奴才不敢欺瞒!”
铁证如山,再也无法辩驳。
太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后退,状若疯魔地嘶吼: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计划天衣无缝,你们怎么会有证据!!”
“父皇!他们是假的!全是假的!儿臣没有谋逆!儿臣是被冤枉的!!”
他猛地挣脱左右,就要扑向龙椅,状似要弑君逼宫!
“逆子!还敢放肆!”
陛下龙颜大怒,猛地一拍龙案,声震大殿:
“朕待你不薄,立你为储,委以重任,你竟狼子野心,私通藩王,豢养死士,意图宫变弑君!”
“来人!将太子拿下,废黜储位,扒去蟒袍,打入天牢,严加看管!”
“全城搜捕宋承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敢藏匿者,株连九族!”
禁军一拥而上,将状若疯癫的太子死死按倒在地。
蟒袍被扯得粉碎,昔日储君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下疯狂的嘶吼与咒骂。
“李星云!八贤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点击查看《历史荒年:开局嫂子求我收留她妹妹》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