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地开口:“你们……抓不到赵六的。”
“抓不抓得到,是我的事。”杨秀宁道,“你现在该想的,是自己怎么活。”
“活?”刘掌柜惨笑一声,“进了这里,我还能活?”
“那要看你怎么选。”杨秀宁盯着他,“把你知道的,关于拓跋弘,关于赵六,关于他们在大乾境内的所有布置,都说出来。”
“我可以保你不死,甚至,让你换个身份,远走高飞。”
刘掌柜眼神闪烁,显然在挣扎。
“你可以慢慢想。”杨秀宁不再逼他,“不过,陈校尉那边,估计等不了太久。”
“他为了活命,可是什么都愿意说。”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牢门小窗重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刘掌柜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剧烈起伏着。
草原,金兀术大帐。
巴图站在下面,身上还带着赶路的尘土。
“国公,按您的吩咐,我带人在风陵渡外围转了几圈,没靠近,但远远看着。”
“戍北关的兵把那里守得像铁桶一样,进出都要严查,咱们的人根本混不进去。”
金兀术坐在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刘掌柜和陈校尉,都被抓了?”
“是,杨秀宁亲自带人抓的,押回了戍北关。”
“咱们那晚遇到的黑衣骑兵,再没出现过,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昨天后半夜,有一小队人马,大概十来个人,从风陵渡方向出来,往南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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