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金杖……大祭司……”
“我们怎么办?”
就在叛军士气动摇的瞬间,金兀术已经挥动金杖,向前一指:“苍狼营!黑狼营!中军将士!随我冲,击溃叛军!”
他身先士卒,挥舞弯刀,带着秃鹫和刚刚冲出金帐的数十名精锐卫士,如同尖刀般插向叛军最密集的地方!
“杀!”
身后,阿古拉率领的苍狼营本就战力强悍,此刻见金兀术持金杖冲杀,更无犹豫,怒吼着紧随而上。
黑狼营那边,巴图也早已听到动静,集结了所有能战的弟兄,从侧面向叛军发起了猛攻。
中军各部见金杖出击,主帅奋勇,也纷纷鼓起勇气,开始反击。
叛军本就因赫连勃勃死讯而军心动摇,又遭到三面夹击,顿时阵脚大乱。
金兀术如同战神附体,手中弯刀左劈右砍,每一刀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秃鹫和亲兵们护卫在他左右,如同磐石。
金杖所指之处,王庭将士无不奋勇争先。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日上三竿。
在失去首领、士气崩溃又遭到有力反击的情况下,叛军的抵抗终于土崩瓦解。
除了一部分死硬分子被当场格杀,大部分士卒见大势已去,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当最后一股顽抗的叛军被苍狼营围剿歼灭后,喧嚣震天的王庭大营,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烟尘。
破损的帐篷、倒毙的人马、散落的兵器、以及一滩滩尚未冻结的暗红血迹,无声地诉说着这场短暂而惨烈内乱的残酷。
金兀术拄着金杖,站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中央,微微喘息着。
他的皮甲上溅满了血污,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敌人的。
秃鹫和巴图一左一右护在他身边,同样浑身浴血,但眼神依旧锐利。
阿古拉提着还在滴血的刀走来,对金兀术点了点头:“叛军主力已肃清,残部正在清剿。”
“俘虏约一千五百人,如何处置?”
金兀术看了一眼那些被集中看管、瑟瑟发抖的俘虏,又看了看周围无数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有中军将领,有各部族头领派来的探子,有普通士卒。
他知道,此刻自己手持金杖,平定叛乱,俨然已是这残局中,最具权威的人物之一。
“将所有俘虏暂时看押,严加甄别。”
“首恶及其铁杆心腹,查明后处决,以儆效尤。”
“其余被裹挟者,打散编入各营劳役,戴罪立功。”
“各部立刻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扑灭火势,修复营栅,重整秩序!”
“是!”周围将领轰然应诺,纷纷领命而去。
金兀术此刻的命令,无人敢于质疑。
他转身,看向那座沾满血迹、依旧被严密守卫着的金帐。
真正的难题,现在才开始。
大祭司死了,赫连勃勃也死了。
王庭的天,塌了一半。
而他金兀术,手持金杖,站在了这片废墟的中央。
金帐内,气氛比方才厮杀时更加凝重,只是这凝重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压抑和暗流。
大祭司的遗体已被简单整理,覆盖上洁白的羊皮,安放在软榻上。
兀赤长老跪坐在一旁,神情悲戚,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帐内还留着打斗的血迹和赫连勃勃等人的尸体,但此刻没人顾得上清理。
各部族头领、主要将领,以及王庭几位核心长老,接到紧急传唤后陆续赶到。
他们进帐时,第一眼看到的是盖着白布的遗体,然后是手持金杖、肃立在侧、甲胄染血的金兀术,最后才是地上那几具狰狞的尸体和满地的狼藉。
惊疑、恐惧、猜忌、算计……各种情绪在每个人脸上交织。
“大祭司……真的……”一个与赫连勃勃素来不睦的长老颤声问道。
兀赤缓缓点头,声音嘶哑:“叛贼赫连勃勃,持刀惊驾,大祭司……怒极攻心,归天了。”
帐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和悲鸣。
“赫连勃勃这恶贼!死不足惜!”
“竟敢谋害大祭司,该千刀万剐!”
“外面的叛乱……”
“叛乱已基本平定。”金兀术适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赫连勃勃伏诛,其叛军大部被歼,余者已降。”
“营地正在清理。”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尤其是他手中那根象征着无上权威的金杖。
兀赤挣扎着站起身,面对众人,沉痛道:“大祭司骤然而去,王庭大军骤失领袖,又经此叛乱,元气大伤。”
“然,国不可一日无主,军不可一日无帅。”
“值此危难之际,须有人挺身而出,暂代统领之责,稳定大局,稳定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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