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是那八百老兄弟,给我藏好了,别露出马脚。”
“另外,想办法和王爷那边取得联系,我需要知道接下来的打算。”
“是。”秃鹫点头,转身出去。
金兀术独自坐在帐中,听着外面呼啸的风雪声,还有隐约传来的伤兵呻吟。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
路还长。
这第一步,算是踉跄着迈出去了。
但接下来每一步,都可能踩中陷阱,摔得粉身碎骨。
他不能退,也不能停。
只能往前走,在这腥风血雨的草原上,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接下来的几天,王庭大营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大祭司再未公开露面,所有命令都由兀赤长老代为传达。
主力大军依旧驻扎在饮马河畔,围而不攻,与戍北关保持对峙。
前线零星的小规模冲突不断,但再没有爆发像之前那样惨烈的攻城战。
关于金帐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流言四起。
有说走水的,有说进了刺客的,还有说大祭司练功出了岔子,重伤不起的。
各种猜测,莫衷一是。
但有一点是共识——军中的最高权力,出现了松动。
赫连勃勃的前锋营变得异常活跃,他本人虽然也深居简出。
但他手下的将领们却频繁出入各个部族营地,结交拉拢,许诺好处。
不少中小部族在观望,也有些开始向赫连勃勃靠拢。
金兀术的黑狼营则很安静。
他们闭门不出,只是埋头休整,救治伤员,安葬阵亡者。
金兀术偶尔会去中军汇报情况,但每次都只见得到兀赤长老,得到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抚和勉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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