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非常之事。只是……这‘手段’的尺度,却需把握。”
“那金狼,杀人如麻,劫掠成性,在草原上恶名昭彰。”
“若果真与王爷有旧,恐污了王爷清誉,也给了朝中宵小攻讦的口实啊。”
“清誉?”杨慎似乎笑了一下,“守在这苦寒之地,刀头舔血,要清誉何用?”
“能退敌,能保境安民,便是本王的本分。”
“至于草原上的事情,真真假假,谁能说得清?或许,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乱我军心,也未可知。”
他目光直视李公公,意有所指。
李公公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王爷明鉴,咱家也是替王爷担忧。”
“此番北上,除了监军之责,皇上还有密旨,让咱家务必查清关外流言真相,以安圣心。”
“所以……有些地方,少不得要叨扰王爷,查验一番。”
“公公奉旨行事,本王自当配合。”杨慎很爽快,“关内各营,粮台武库,公公皆可查看。”
“本王麾下,只有戍边守土的将士,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私兵’。”
他特意加重了“私兵”二字。
李公公点头:“有王爷这句话,咱家就放心了。”
“哦,对了,听说王爷麾下有一支重甲精锐,骁勇无比,名为‘铁浮屠’?”
“不知咱家能否有幸一观?也好回京向皇上禀报,戍北关将士之雄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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