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新的身体没有丝毫不适,那感觉就像是这本来就是墨言的身体一样,用起来很是顺手,仅仅是半个小时便到达至冬港口。
穿过港口,一直到至冬宫旁边的小屋,屋顶的雪已经很厚了,不过有一块地方却是奇怪的一点雪花都没有。
再近些,墨言看到小屋周围围满了愚人众士兵,旁边还有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哦?是你?有些奇怪,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魔神的气息?是......稻妻的神明,你居然跟她打了一架,完好无损回来值得庆幸。”
那熟悉又陌生的鹰嘴面具,博士披着执行官特有的白色披风站在雪地里看着天空上的墨言。
“哥伦比娅呢?”
墨言也懒得掩饰什么,人偶的飞行需要一些推进装置,墨言身下已经没有火花,多托雷看到了,但他只是认为这是桑多涅的某种隐藏手法。
毕竟人偶变成人这种事怎么听都有些匪夷所思吧。
“不过是区区机关造物,即便是桑多涅在这里,她也不敢这样跟我说话。”
多托雷言辞中满是斥责,但声音却听不出丝毫愤怒,倒是有些......好奇?
“你的身体貌似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桑多涅改造过吗?”
他直接无视了墨言的问题,即便是隔着鹰嘴面具也掩饰不住他眼中的贪婪。
“哥伦比娅呢?”
墨言重复一遍,语气中也带着些许不善。
“「少女」叛出愚人众,女皇下令,回收「少女」。”
空中的墨言缓缓落下,落到多托雷身旁,小屋的门把手上已经落了一些雪花,哥伦比娅已经走了很久了。
“她为什么叛出愚人众。”
“大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博士」大人这样说话。”
墨言冷漠的语气引的一位雷锤先锋发怒,二话不说就冲了上来,但还没等他靠近墨言,他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没入雪地。
多托雷握了握带着手套的右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我可没有下令让你出手。”
很平静的一句话,但周围听到这句话的愚人众士兵却是打了个寒颤。
这时多托雷注意到了墨言怀里那只有些虚弱的月灵。
“哦?这是「少女」的月灵吗,它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呀,不如把它交给我,或许我能治好。”
“不需要。”
“别那么绝情嘛,对于月距力的研究我还是有些心得,这种情况只需要稍稍输些月距力就可以......”
多托雷话还没说完,墨言另一只手就已经一拳砸去。
不过「博士」还是反应过来一拳接住,周围愚人众士兵见到这一幕想要上前帮忙,但想到刚刚被打飞的雷锤先锋还是默默退了下去。
其实就算上来也没用,两人之间碰撞产生的余波都已经将周围的愚人众士兵掀翻。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想我们或许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
“没有误会,这月灵变得虚弱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在哥伦比娅离开前榨干了她身上的月距力,对吧。”
「我看不下去了,你倒是干他呀,我第一次见比我还能装的人。」
墨言后退一步将拳头抽出反手握住多托雷的手腕,下一瞬,多托雷的手臂被墨言生生扯了下来。
但原本应有的惨叫声并未响起,伤口处滚烫的血液落在雪地里将他脚下的白雪染红,清冷的风吹过,伤口处的血液在低温下快速结冰,而这个过程中多托雷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收集月距力是女皇陛下的命令,墨言先生现在这意思是想干嘛?”
多托雷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多了一丝尊敬的意味,这是他第一次称呼墨言的名字。
墨言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无奈,他倒是可以现在就一走了之,但桑多涅还在愚人众。
“算了,还你。”
他将手上从多托雷身上扯下来的手臂扔给了多托雷,多托雷用另一只手接住依旧十分平静。
“既然墨言先生做出的选择,那我就不打扰了,如果有机会,我倒是很欢迎你来我的实验室做客的。”
多托雷转身离去,那条被扯掉的手臂就被他这样拿着,像是拎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随着多托雷的离开,地上那些被两人余波掀翻的愚人众士兵也跟着离开,这间小屋又只剩下墨言一个人。
「我不明白,你直接把他弄死,那只不过是一个切片而已。」
如果真的把他这个切片毁掉,那下一次来的就是桑多涅了,我并不想跟桑多涅动手。
墨言转身拉开被冻僵的门把手走进小屋。
原本应该升起炉火泛着火光的温暖小屋此刻像极了至冬宫里执行官们的房间,冰冷,孤独。
............
“什么??!哥伦比娅叛逃,还要让我去挪德卡莱回收哥伦比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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