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认你。”
董任其继续前行,“将军有安排,我自然得尽心竭力。”
夔石挥了挥手,“你做得不错,这里现在没你的事,你可以退下了。”
董任其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将军莫急,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向将军汇报。”
话音落下的时候,董任其已经来到了夔石身前六步远的地方。
夔石明显有些不耐烦,“有事快说,本将军日理万机,不要耽搁本将军的时间。”
说话之时,他的一双眼睛悉数落在丹凤的身上,看也不看董任其。
董任其却是直接在夔石的身旁坐了下来,同时,还让丹凤也入座在身边。
夔石终于忍耐不住,怒声道:“放肆!夔将军让你坐了么?”
董任其眼皮轻抬,“夔将军,你要清楚,这里是钱家,可不是你的将军府。”
夔石明显一愣,满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董任其。
他实在没有想到,“钱闯”居然敢如此和自己说话。
随之,他猛然抬手,就欲拍案而起。
只是,刚一发力,他便感觉到,自己的手竟是使不出半分的力气。
夔石心中一惊,连忙运转灵力,赫然发现,丹田内的灵力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脸色大变,怒声道:“钱闯,你好大的胆子,你对本将军做了什么?”
董任其嘴角微翘,没有说话。
站在夔石身后的云蝉轻轻出声:“将军,化灵散和软骨散的效果如何?”
夔石回过头来,正看到,云蝉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
“贱婢!”
夔石勃然大怒,“该死的贱婢,居然背叛…………”
不等他把话说完,只听啪的一声,云蝉一巴掌扇在了夔石的脸上。
瞬间,夔石满脸横肉的脸上便多出了一个猩红的巴掌印。
这一巴掌,云蝉可是卯足了劲,没有半分的留力。
显然,她这是要在新主人面前极力表现。
夔石懵了,脑瓜子嗡嗡作响。
变故来得太快、太突然,其他三位侍女这个时候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催动灵力手段,就要对云蝉发动攻击。
只是,她们刚刚做出动作,便突然感觉身体被禁锢在了原地,一动不能动。
“钱闯、云蝉,你们想做什么,你们可知道对本将军出手的后果?”
夔石又羞又怒,“若是不赶紧给本将军解药,本将军定然会将你们碎尸万段,让你们钱家鸡犬不留!”
董任其起得身来,缓缓走到夔石的面前,一边走,他的身形一边急速变化。
顷刻间,便变回了本来面目。
夔石震惊莫名,“你不是钱闯,你是何人?”
董任其没有说话,单手画印,将右手食指、拇指抵在了夔石的额头正中央。
很快,夔石面容扭曲,口中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之后,董任其把手收回,将目光投向了丹凤,低声道:“他现在是你的了。”
丹凤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恨意和怒意,一双似欲喷火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夔石,“恶贼,我父亲对你有知遇之恩,你为何恩将仇报,谋害他,还有我的家人?”
夔石此际调动不了半分灵力,浑身发软,已然是砧板上的鱼。
愤怒之后,他的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知遇之恩?
哈哈!可笑!
你那死鬼老爹当初的确帮过我,可他怎么做的?
逢人就要揭我的老底,说我当初落魄之时,他是如何帮我提携我。
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手握重兵,执掌一座大城。
他到处揭我的短,这般不识趣,死有余辜!”
丹凤站起了身,愤怒地指着夔石,“借口!你这个恶贼!
为了一己私欲,谋害自己的恩人,还要给自己找借口。
你自从发迹之后,我们丹家与你便断了联系。
我父亲何时宣扬过你的事情?
你这个恶贼打的是什么主意,你自己心里清楚!”
夔石面现冷笑,“小贱皮子,年纪轻轻,便不知道从哪里勾搭上一个奸夫,果然是水性杨花,和你母亲一样下贱…………”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董任其衣袖轻挥,直接一掌将夔石扇得扇飞出去,砸在了他身后的屏风之上,将屏风砸得粉碎。
夔石落地之后,挣扎了半天才坐起了身。
软骨散的药力已经全部发作,他浑身上下,使不出半分的力气。
他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迹,但脸上仍挂着冷笑,一双阴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丹凤,
“小贱皮子,你找了一个奸夫又怎么样,能救活得了你父母?
哈哈哈,你可知道,你父亲和母亲临死之前都经历了什么?
你母亲苦苦哀求,想要让我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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