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个实心眼的,难免遭人暗算。有此宝护身,正是锦上添花,让他能更安心地保护贫僧!贫僧方才险些误会了仙君的一片苦心!」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完全接受了这个「新设定」。
随即,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著得意和某种算计的奸诈笑意,仿佛想到了什么「妙计」。
「哎呀,仙君真是用心良苦!」
唐三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捡到了天大的便宜,他搓著手,看著那顶嵌金花帽,又看了看观音,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客气」。
「那个……老人家,既然这宝物是仙君赐予,那贫僧……贫僧是否可以自行处置?比如……先研究研究这『自动护主』的妙用?」
他这问话,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隐隐的占有欲。
观音此刻哪还有心思跟他掰扯这些细枝末节?孙悟空的气息越来越近,几乎已经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暴烈妖风了!她心中警铃大作,猛地抬起头,脸色一沉,甚至顾不上伪装,语气带著一丝急促和严厉。
「什么老人家!东西给你了,好生收著便是!记住!务必……务必哄骗你那徒弟戴上此物!这关乎西行成败,也关乎仙君对你的期望!切记!切记!」
她几乎是吼著说完最后两句,然后也顾不上看唐三藏的反应,仿佛身后有洪荒凶兽追赶一般,挎著空篮子,步履看似蹒跚实则飞快地朝著路旁密林深处钻去,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了树影草丛之中,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属于观音本尊的、因极度憋屈和急切而略显紊乱的檀香余韵。
唐三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和匆忙离去弄得一愣,抱著衣帽站在原地,满心疑惑。
「这老人家……脾气还挺大?怎么突然就跑了?还强调『哄骗』徒弟戴上?仙君赐宝,光明正大,何须哄骗?真是古怪……」
他虽然心中疑惑,但看著怀里做工精致、隐隐有宝光流转的衣帽,再想想这可能是林仙君赐下的「护体至宝」,那点疑惑立刻被巨大的喜悦和满足感冲散了。
「管他呢!反正得了两件法宝,还是仙君所赐!这一趟不亏!」
唐三藏美滋滋地将那顶嵌金花帽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越看越爱,那绵布直裰也被他仔细迭好,和那张记载著「定心真言」的金绢一起,贴身收在了怀里。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的底气都足了不少,连带著看这片荒山野岭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就在他暗自得意时,天边一道金光划破长空,带著尖锐的破风之声,轰然坠落在他的面前,激起一片尘土。金光散去,露出孙悟空那张满是烦躁和不爽的毛脸。
「师父!你没事吧?」
孙悟空落地后,金箍棒往地上一杵,火眼金睛先是将唐三藏上下扫了一遍,确认他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但随即眉头就拧成了疙瘩,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和恼怒。
「他奶奶的!俺老孙被骗了!那地方根本没什么像样的妖怪!只有几缕残留的、不知哪个缺德鬼故意放出来的妖气幻影!害得俺白跑一趟!」
他越说越气,抓耳挠腮。
「师父,你这边没出什么事吧?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趁俺不在过来骚扰?要是有,俺现在就去把他揪出来拧成麻花!对了,你没被人抓去当手撕?」
他想起唐三藏之前的噩梦,顺口调侃了一句。
唐三藏正沉浸在获得「法宝」的喜悦中,闻言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丝「我很好」的笑容。
「徒儿莫要胡说!为师这不是好好的吗?文明,注意文明用语!什么手撕……咳咳,出家人,要文雅!」
「文雅个屁!」
孙悟空心情正糟,没好气地呛声道。
「这一路上净是些鬼蜮伎俩!平地出虎,老头拦路,山贼送死,现在又来这调虎离山的把戏!真当俺老孙是猴耍呢?!」
他本就聪慧,只是之前被「阴间佛法」和师父的「勇猛」带偏了思路,此刻接连被戏弄,那股属于齐天大圣的桀骜和精明又回来了。
简短的交锋后,孙悟空因为明显被耍而狂怒起来,他拎著金箍棒,在原地焦躁地转了两圈,眼中凶光闪烁,咬牙切齿道。
「不用猜了!定是西天那帮秃驴搞的鬼!也只有他们,才会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美其名曰『考验』、『磨难』!」
他忽然想起在九层天牢时,林竹看似随意闲聊时透露的只言片语——「西游啊,不过是场给三界看的秀」、「如来需要个榜样,一个曾经大闹天宫、最后却皈依佛门、洗尽戾气的榜样」、「你们啊,都是戏台上的角儿,剧本早写好了」……
当时他只当是林竹的怪话,如今结合这两日的遭遇——猛虎、诡异老头、六名山贼、还有刚才那明显的调虎离山……这一切,不正是印证了林竹的话吗?
所谓的取经,所谓的功德,所谓的普度众生……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他孙悟空,就是这场戏里最重要的那个「角儿」——一个需要被驯服、被展示、被塑造成「改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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