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因不忍而微微耸动。其他九层天牢的骨干,如离渊金龟等,也大多面露「不忍卒睹」之色,或侧身,或低头,或干脆以手掩面,仿佛不忍见同僚遭受如此酷刑。
帝释天神念扫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心中更无疑虑——看来这李靖果然是狱神林竹麾下重要悍将,而且人缘颇佳,连那凶名在外的哪吒都「不忍」观看,转身「啜泣」。
这更坚定了他要以李靖为筹码,逼迫林竹就范的决心。
「既然尔等如此『看重』此僚,本座便让你们看个够!」
帝释天狞笑一声,法相伸出一根缠绕著金色雷霆的手指,对著雷光中的李靖,凌空一点。
「嗤啦——!」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雷光绳索,如同毒蛇般从雷海中窜出,将李靖捆得更加结实,然后猛地一勒!李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脖子,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漏气声,仙躯剧烈痉挛。
但这还没完。帝释天另一只手虚握,一柄长约尺许、通体碧绿、闪烁著诡异幽光、匕身隐隐有黑色符文流淌的匕首,凭空出现在他指尖。
那匕首散发出一种令人元神都感到刺痛冰寒的气息,显然淬有专门腐蚀元神、加剧痛苦的歹毒之物。
「此乃『噬魂碧晶匕』,滋味如何,你且尝尝。」
帝释天语气平淡,却带著刻骨的残忍。
他操控著匕首,化作一道碧绿流光,轻巧地划过李靖的脸颊。
「噗嗤!」
一块带著焦黑皮肉、甚至还有些许淡金骨骼碎末的血肉,应声而落。伤口处并未大量流血,反而瞬间泛起令人作呕的墨绿色,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消融,并且那股腐蚀之力如同活物,顺著伤口向内部钻去,直抵神魂!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吧!!!」
李靖的惨叫再次冲破喉咙,比之前凄厉百倍!那不仅是肉身的剧痛,更是灵魂被毒液腐蚀、撕咬的极致折磨。
他疼得几乎疯狂,眼珠暴突,布满血丝,死死瞪著帝释天,仍不忘嘶吼。
「我……我真的是燃灯弟子……你去问……去问啊!!!」
「林竹——!!都是你害我!!!」
剧痛与绝望之下,李靖又将矛头对准了林竹,发出怨毒的咒骂。
看到这一幕,林竹脸上的「不忍」之色似乎更浓了一分,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战场,带著一丝「急切」与「无奈」。
「帝释天!住手!他……他确是燃灯古佛门下,仅剩的唯一弟子!此事千真万确!你岂可同门相残?!」
此言一出,雷光中的李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拼命地点头,眼神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但紧接著又觉得不对,疯狂摇头,朝著林竹的方向抓狂地嘶喊。
「你……你闭嘴!谁要你帮我说话?!你这混蛋!你这是害死我!帝释天,你别听他胡说!我……我……」
他语无伦次,既希望林竹的「证言」能起作用,又恐惧这反而激怒帝释天,更恨林竹此刻的「配合」显得如此虚伪和可疑。
帝释天闻言,果然发出了充满讥讽的冷笑,那笑声如同金铁摩擦,刺耳无比。
「狱神林竹,你为了救这手下,连如此拙劣的谎言都编造得出?燃灯古佛何等身份,岂会收此等脓包废物为唯一弟子?即便退一万步,此獠所言为真……」
他话锋一转,语气森然如冰。
「那又如何?本座今日奉的是佛祖法旨,白莲童子令谕!诛杀叛逆,涤荡妖氛!莫说他只是区区一个不知真假的『古佛弟子』,即便他真是,敢助你为虐,犯我佛国,本座今日便是背叛诸佛,也要将他千刀万剐,以正佛法!!」
话音未落,那柄碧绿的「噬魂碧晶匕」再次化作道道残影!
「噗!噗!噗!嗤啦——!」
一刀,削去李靖肩头大片皮肉,露出下面被雷光炙烤得近乎碳化的骨骼。
再一刀,划过他的肋侧,墨绿色的腐蚀痕迹迅速蔓延。
又一刀,竟是挑开了他腹部一道焦黑的裂口,隐隐能看到内部微微蠕动、已被雷火伤及的内脏碎片!
李靖的血肉混合著焦黑的碎末、淡金色的光点、以及墨绿色的毒液,不断从空中洒落。
他的惨叫声已经嘶哑变形,只剩下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哀嚎,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和极致的痛楚。
「白莲童子!救我!我是你们的人啊!!」
李靖在剧痛间隙,朝著天竺大军深处嘶喊,但那里佛光沉寂,并无回应。
他再次转向帝释天,声音微弱却执拗。
「同……同门……求你了……去问……」
林竹似乎「不忍」再看,微微偏过头,但很快又转回,脸上带著「焦急」,再次高声解释道。
「帝释天!你听我说!李靖他……他并非我麾下战将!他乃是西天佛门派往我处的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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