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继续道:“师尊对你寄予厚望,把封神重任托付于你。可你呢?心思太杂了。刚到西岐,不好好思量如何完成天命,反而去查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鸡毛蒜皮?”姜子牙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师兄,那是人命!”
“那是天命必经的代价!”广成子冷声打断他,“姜师弟,你莫非在朝歌待久了,被那商王蛊惑了心智?你忘了师尊的教诲,忘了自己肩负的使命?”
姜子牙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广成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姜师弟,记住你只有一个任务。助西岐伐商,完成天命。其他的事,不该你管的,不要管;不该你问的,不要问。”
“你要操心的,是封神榜,是天命,是我阐教的大业。”
“那些消失的人,不过是去了该去的地方。西岐要兴,需要资源,需要劳力,需要一些代价。这是天命的一部分,谁也改变不了。”
“可他们也是人啊!”姜子牙顶着威压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眼眶泛红,“师兄,你见过那些人的眼神吗?那种绝望,那种麻木……那是天命吗?天命就是这样对待百姓的吗?”
“若如此,这样的天命不要也罢!”
“放肆!”
广成子一掌拍在身旁的案几上,那紫檀木的案几应声而碎,木屑纷飞。
他周身气息涌动,准圣的威压如潮水般压向姜子牙。
姜子牙闷哼一声,双膝一软,险些跪倒。
可他咬着牙,硬生生挺住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广成子,没有半点退让。
广成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讥讽,有嘲弄,还有一丝姜子牙看不懂的冷酷。
“姜师弟,”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慢,“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姜子牙心头一凛。
广成子缓缓踱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你觉得自己看到了真相,觉得自己在为那些百姓鸣不平,觉得自己比我们都清醒。是不是?”
姜子牙没有回答。
广成子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那我问你,你的好大哥——宋异人,现在在哪里?”
姜子牙浑身一震。
“师兄……你什么意思?”
广成子淡淡道:“宋异人前日外出采买,至今未归。你以为他只是出门办事耽搁了?”
姜子牙脸色煞白。
“你……你把宋大哥……”
广成子没有否认。
他只是静静看着姜子牙,目光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姜师弟,你以为你一个人可以任性,可以闹脾气,可以质疑师尊、质疑天命。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身边的人,会为你的任性付出什么代价?”
姜子牙双拳紧握,指甲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宋异人对你有恩。收留你,资助你,替你张罗娶妻,待你如亲兄弟。”广成子缓缓道,“这些,师尊都知道。所以,他老人家特意吩咐,要好生照顾宋家。”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宋异人如今在阐教做客。很安全。但安不安全,能安全多久,就看你怎么做了。”
姜子牙浑身颤抖。
他想起宋异人那张憨厚的脸,想起每次自己落魄时他伸出的手,想起他站在城门口,红着眼眶挥手送别的模样。
“你们……”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们怎么能……”
“怎么能?”广成子打断他,目光骤然凌厉,“姜师弟,你以为天命是什么?是你想接就接,不想接就扔的东西?”
他一步步逼近姜子牙,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心上:
“师尊选中你,是看得起你。封神榜交给你,是信任你。西岐的百姓,朝歌的百姓,这洪荒万灵你以为他们真在乎你赢得光不光彩?”
“他们要的,只有结果。是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好生活的结果,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只要我们能给他们这些,谁在乎你用了什么手段?”
“至于过程里死了多少人,消失了多少村子,”广成子无所谓地笑了,“谁又会一一细查?”
姜子牙踉跄后退,直至背抵在墙,退无可退。
广成子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姜师弟,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留影石,你给还是不给?”
姜子牙的手颤抖着探入怀中,握住了那枚留影石。
刚工作完的石头依旧温热,烫得他几乎握不住。
他眼里闪过那些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村民。
他们明明拼尽全力,却只够活着;闪过村长浑浊、无力的眼泪;闪过那些绝望麻木的眼神,那种被榨干了所有后、连哭都哭不出来的空洞。
他想起宋异人,想起兄长对自己的期望:“子牙,你此生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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