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岐,在他没有办法的时候,及时派人恰巧出现。
他们声称,苏家一时非是寻常病症,而是中了朝歌锦衣卫特制的奇毒。
此毒专门是针对与他关系密切的至亲,目的便是胁迫他就范,让他痛失所爱,断子绝孙!寻常医道修士自然无法破解,因为这根本不是病,是阴损至极的迫害!
西岐之人甚至暗示,朝廷早已对他这位手握重兵、又不太听话的北地诸侯心生忌惮,此毒便是明证。
如今帝辛疯癫,朝政被王溟派系把持,对他苏家下手是迟早的事。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一搏,顺天应人,投效明主。
不仅承诺将来裂土封王,更保证只要一朝功成必会端了锦衣卫,寻到解药救他家人性命。
起初,苏护是不信的,甚至勃然大怒,差点将西岐使者乱棍打出。
他对朝中文官背后阴私的手段有所耳闻,可王溟......
即使未曾相见结识,可军方以及相熟之人都对其赞赏有加。
几次亲自前往朝歌述职,苏护能明显感觉到百姓更是对王仙师无比拥护。
同时锦衣卫官面上直属大王,即使是朝中大部分官员都不知晓锦衣卫乃王溟所创,因此苏护对王溟感观颇佳。
这样的人岂会行此龌龊事?
可西岐的人,第三次登门时,带来了一人。
那人名叫陈平,是他已故恩师陈老将军的养子,他视若弟弟的同门。
陈平原在朝歌任城门校尉,三年前因过失被革职,黯然返回冀州,一直郁郁。
苏护念及师恩,对其多有照拂。
那日陈平形容憔悴,眼含悲愤,见到苏护,未语先跪,涕泪横流:
“侯爷!今日斗胆前来,实有要事禀告!我在朝歌时曾因旧务,留意过锦衣卫提审一名边关将领的家眷。
那妇人与幼子的症状与老夫人、夫人和公子如今的模样,一般无二啊。当时便有锦衣卫成员私下议论,称此为蚀心散,乃指挥使奉王溟之命,专为控制边将而设!
中者无救,唯有他们手中解药可解!”
陈平抬起头,眼中是属于恐惧与愤怒的赤红,
“他们忌惮侯爷您在北疆的威望和实力!
昔日先王在时,尚能制衡,如今大王……唉。
王溟一派把持朝政,排除异己,侯爷您便是他眼中钉、肉中刺。
兄弟人微言轻,此前虽知此事,但唯恐口说无凭,反害了侯爷,只能将这秘密烂在肚里。
如今见侯爷至亲也遭此毒手,兄弟心如油煎,若再隐瞒,岂非禽兽不如!侯爷,您要早做决断啊!”
苏护与陈平交往不多,但笃定陈平绝不会骗他。
他的出现成了压垮苏护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连日来的焦虑、绝望、对家人的心疼终于找到了明确的宣泄口。
原来那些关于王溟的赞誉都是伪装。
原来锦衣卫的赫赫威名下,竟是如此龌龊勾当。
外加联想到帝辛在女娲宫的荒唐之举,高层如此黑暗,谁能保证这把火不会立刻烧到自己头上?
帝辛能做出亵渎神明之事,后续对忠臣下手,又有何奇怪?
既如此,为了家人,反了又如何!
与此同时,王溟已至冀州城下。
王溟随着稀疏人流,缓步靠近城门。
他换了身粗布劲装,风尘仆仆,腰间悬着一把无鞘的普通铁剑,看起来与寻常游历四方的浪人无异。
一名面色黝黑的队长拦住他,语气生硬:“文书。”
王溟摇头,丝毫不慌:“没有。”
队长眉头立刻拧紧,周围几名戍卒的手按上刀柄:“没有文书?何处人士?来冀州何事?”
“四海为家,无籍无贯。”
王溟扫过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弓箭兵,依旧不慌不忙道,“至于来意,在下听闻冀州侯高举义旗,特来瞧瞧热闹。”
这话说完令周围人脸色一变。
“瞧热闹?”队长眼神危险起来,“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侯爷举兵,乃是肃清朝纲、拯民水火的义举,岂容你这等来历不明的江湖人戏言窥探!
说,你到底是谁?受何人指使?”
王溟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令队长莫名觉得心悸。
“我只是一名路过的浪客。只想看遍这世间美景,瞧瞧人事变化。”王溟边说便上前一步,声音极具穿透力。
排队等候的百姓、戍守的士兵都听得清清楚楚。
“顺便,想问问你们侯爷。
好端端的诸侯不当,非要学人扯旗造反,是嫌北疆风雪不够冷,想让全家老小的脑袋去给朝歌的城门添点颜色么?”
死寂。
城门内外,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王溟身上。
队长的暴怒吼声炸开:“狂徒!安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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