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废话了。”王溟不断揉搓着眉心。
冀州侯苏护算不了什么大人物,一个边疆诸侯,兵马再强也有限。
真正麻烦的,从来不是苏护本人,而是他那个在某种“天命”或者说“剧本”里,无辜被卷入漩涡中心、彻底改变朝大商气运的女儿!
苏妲己。
那个名字在王溟脑海一闪而过,带来的是远比苏护叛乱本身更不祥的预感。
如今变数丛生,玄都入魔、罗睺未死、魔修介入洪荒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短暂的相处也让王溟发现,帝辛绝不是史书里那个一事无成的商纣王。
莫不是又走上老路了?
想到这,王溟目光愈发冷冽了。
“子受,你老实回答本座。”
“苏护反叛,除了贡赋、西岐挑拨,是否还有别的原因?你莫非听信了谁的谗言,又强迫苏护献女入宫,以充后宫!?”
“???!!!”
帝辛这次是吓定住了。
因为他从王溟身上感受到了赤裸裸的杀意,他毫不怀疑,若真做了仙师所说的事情他绝对会死。
“绝对没有!”帝辛几乎是吼出来的。
“仙师明鉴!子受虽德不如先王,亦知人伦纲常,敬畏臣节!
莫说强迫苏护嫁女,自女娲宫事后,我连选秀之事都未曾再过问!
后宫新人,皆是去年早些时候,由礼官循旧例甄选入宫,名录皆有,可随时查验!苏护之女我连面都没见过,怎会为此等事逼迫一方诸侯,自毁长城?!
仙师,我是怕,不是蠢。”
帝辛冷汗涔涔,急得面红耳赤,生怕王溟不信,“仙师若不信,可即刻传唤掌管后宫簿籍的女官。此事,子受敢以父王在天之灵起誓,绝无半句虚言!”
孔宣见状也立刻答道:“老师,弟子可以作证。此事应属不实。”
“没有最好。”王溟眼中的寒意慢慢散去,毕竟孔宣绝不会骗他。
帝辛喘了口气,后背已湿透,忐忑地发问:“仙师为何说‘又’?未登基前我或许荒唐了些,可自从父王手上接过大商江山,我扪心自问不敢真正放下。”
“别在意这些细节,最近谣言太多,难免听叉了。”王溟连忙打个哈哈,看向帝辛的眼神很是古怪。
这你都得感谢姬发,没他你的光辉事迹绝不可能如此深入人心。
“好了,别多想了。”为了转移话题,王溟转向孔宣,“锦衣卫对冀州,除了苏护军队动向,对其家眷,可有什么特别的情报?哪怕只是市井流言,也不要放过。”
孔宣凝神思索,快速调取着记忆中的情报:“关于苏护家眷,情报确实不多。
只知其有一独女,名妲己,年方二八,据说姿容甚美。
苏护对其极为疼爱,基本上都是深居简出,冀州本地亦少有关于她的具体传闻。
苏护反叛后,冀州城防森严,我们的暗桩难以接触。不过……”
孔宣顿了顿,回忆到了什么,继续道,“半年前,有从冀州返回的商队隐约提及,冀州侯府曾请过修士和巫医入府。
原因不明,商队负责人对此都是讳莫如深。
另外市井间有过一阵流言,说侯府嫡系曾有很长一段时间闭门不出,且大多性情郁结,但很快就被侯府压下,再无人敢议论。
相关信息太琐碎且无法证实,当时北海局势未明,并未上报。”
“修士?巫医?”王溟想了想,再度发问,“苏护先前可有相关行为?”
“没有。” 孔宣回答得十分肯定,“锦衣卫对北疆诸侯的常规监视中,发现苏护此人虽刚愎,却极少与方外之人往来,府中也无供奉任何修士的记录。
相比这些,他更信手中的刀剑与麾下北地儿郎。”
孔宣当即反应过来,“老师的意思是此事与苏护反叛有关?”
“还不清楚。”王溟思考了一下,“但这一连串事情若说毫无关联,未免太过巧合。”
他心中有了推测,望向帝辛:“若本座所料不差,定是苏护家里出了问题,而且是凡俗手段难以解决的大问题。
此事可能才是西岐能说动他的关键。”
“仙师是说,西岐以能帮助冀州候为饵,换取苏护投效?”帝辛也回过神来,越想越觉得可能,毕竟姬家这帮吊人完全就是不择手段,反问道,”有没有可能侯府背后的问题就是西岐或那帮家伙做的手脚?”
“不无可能。”王溟语气转冷,“魔修手段诡谲,防不胜防。若他们盯上了冀州,暗中下手,再以此胁迫或引诱苏护,远比空口许诺更有效。”
王溟站起身,眉宇间已有了决断:“不管原因为何,此事必须查清。
苏护反叛,单纯的军事打压或者政治招抚都难竟全功,甚至可能适得其反,将其彻底推向对立。
唯有查明真相,或解决其根源问题,方能扭转冀州局势。
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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