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苏月华跟母亲在厨房说话,林天才陪着岳父在客厅喝茶。
“天才,上次月淮来信,说部队那边对回阳散的事,暂时不提了。”
林天才一怔:“不提了?”
苏志安点点头:“你那话传过去之后,那边也明白,这东西没法量产。
加上你年后要出差,这事儿就搁下了,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林天才:“你要有个准备,那样的好药,部队不可能完全忘掉,早晚还得有人找你。”
林天才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爸,我明白。”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初五,年假的最后一天。
林天才早上醒来,难得没有立刻起床。
他侧躺着,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苏月华,心里有些舍不得。
明天,他就要出发去四川了。这一去,就是三个月。
苏月华怀孕三个月了,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她侧卧着,一只手搭在小腹上,睡得正香。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她脸上落下一片温暖的光。
林天才看了她很久,才轻轻起身。
今天没什么安排,就想好好陪陪她。
早饭过后,两人去前院给林国栋张爱娟拜年——虽然是初五了,但按老礼儿,正月里都是年。
张爱娟正在收拾东西,见他们来,笑着说:“正想找你们呢。
天才,你明天出差,东西都收拾好了?”
“差不多了,妈。”
“换洗衣裳带够没?那边山里冷,多带件棉袄。”
张爱娟絮絮叨叨地叮嘱,“还有干粮,我给你们烙了些饼,路上吃。”
林天才笑着点头:“妈,都听您的。”
林国栋在一旁说:“天才,出门在外,多给家里写信,月华这边有我们照顾,你放心。”
“爸,我知道。”
中午,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顿饭。
下午,林天才带着苏月华在院里晒太阳,看孩子们在胡同口放鞭炮。
林安然和林安心也来了,是林天成送过来的,说让他们陪爷爷奶奶多待一天。
两个小家伙在胡同口跟何晓、易天赐、棒梗、小当他们疯跑,小脸红扑扑的,满头是汗。
苏月华靠在林天才肩上,看着那群孩子,忽然说:“天才哥,你说咱们的孩子,会像谁?”
林天才想了想:“像你吧,好看。”
苏月华笑着捶他一下:“油嘴滑舌。”
林天才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像谁都好,只要健康就行。”
苏月华点点头,靠在他肩上,没再说话。
傍晚,夕阳把四合院的瓦顶染成金色。
林天成来接林安然和林安心回去。
两个小家伙舍不得走,拉着苏月华的手说“二婶再见”“二叔早点回来”。
林天才蹲下来,一人亲了一口。
“等二叔回来,给你们带四川的好吃的。”
林安然眼睛一亮:“真的?什么好吃的?”
“到时候就知道了。”林天才笑着摸摸他的头。
送走林天成一家,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林天才和苏月华回到东跨院,收拾明天要带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裳,几本医书,一些路上吃的干粮。
苏月华坐在床边,看着林天才把东西一样样放进包里。
她忽然说,“天才哥,到了那边,记得多写信。”
林天才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每天都写。”他说。
苏月华笑了,眼眶却有点红。
“三个月呢。”她轻声说。
林天才握住她的手。
“很快就回来了,等回来的时候,你肚子就大了,孩子会在里面动了。”
苏月华靠在林天才怀里,一只手轻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忽然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困惑。
“天才哥,我有个事儿一直想问你。”
林天才低头看她:“什么事?”
苏月华慢慢说道:“我和萍姐是差不多同时怀孕的,都三个多月了。
可今天在院里碰见她,我仔细看了看——她的肚子要是不仔细瞧,几乎看不出来,我这个……”
她低头看看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腹部,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我这个是不是太大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林天才看着她,忽然笑了
三个月了,也该说了。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轻柔,“月华,你肚子大,是因为你肚子里有两个小宝贝。”
苏月华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
“两个?”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天才哥,你是说……”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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