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梧:“二婶一向考虑的周到,想来是有她的考量。”
简单粗暴,倒是刘氏的风格。
何锦枝继续挠头,她娘也算是周到的人吗?
她知道,这一定是蔓梧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有的找补。
“算了,不说那些了,主要是何锦蕊也是奇怪,近几日总是往我身边凑,还总是说些奇言怪语。
哼哼,不就是要嫁给霍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确实很了不起,毕竟如今看起来就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将来恐怕更不可限量。
何锦枝心中有些不服,暗骂何锦蕊真是个讨厌鬼,不就是运气好点吗!
她一边不服不忿,一边又低眉垂眼,侧头看向蔓梧,小声问道:
“蔓蔓,你说以何锦蕊的小心眼,将来她嫁给霍凉,不会给我小鞋穿吧?
嘶,我怎么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蔓梧安慰道:“不会,怎么说都是出身安平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二姐姐应是知道的。”
“她才不会那般想。”
何锦枝小声嘟囔道,不知想到什么,她眼前一亮道:“不如蔓蔓你帮我问一问薛珩止,他同僚里有没有跟他一起外放,且跟他外放之地很近的未婚之人?”
蔓梧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不要总想那些有的没的,二婶知道了饶不了你的。”
何锦枝将脑袋放在蔓梧的肩膀上,声音有些抓狂,“那我该怎么办?何锦蕊真的脑子不正常啊,万一,万一她要害我怎么办?”
蔓梧耐心道:“我不是与你说过嘛,府里怕是要忙二姐姐的婚事,在此之前你不要往她身边凑就好了。”
“我是有听你的劝啊,我躲着她,她偏要往我身边凑,总觉得她跟有什么阴谋似的。”
何锦枝不太有心计,但却有些莫名的直觉。
蔓梧:“万变不离其宗,不接她抛下的枝就好。”
“嗯,也只能这样了。”
……
“居然将婚事提前,看来是打草惊蛇了呢。”
霍凉蹲下身,将带着血的肉骨头递到一只滴着口水的疤皮犬嘴里,笑得毫无威慑力。
“真的是天真,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浑身是疤的壮硕犬种,以为自家主人在催促它快吃,尾巴摇的飞快,先是叼着骨头脑袋蹭了蹭他,然后才趴在地上,两只爪子抱着骨头,大嘴一咧,咔嚓咔嚓的好似在吃什么香软可口的点心。
不远处,浑身浴血一看就是受过不少刑罚的男人颤了颤,想到刚刚被拖出去的同僚,越看越像同僚的腿骨。
那接连不断的咔嚓声,仿佛打在了他的心头,混黄的液体顿时顺着裤腿流了下去。
“都险些忘了齐大人,怎么样,你是想好要招什么了吗?”
霍凉站起身,冷然的看向刑架上的人。
“……招,我招!”
招也是死,不招是折磨加倍死无全尸,他宁愿选择好点的死法。
至于家里人什么的,本就没有为他考虑过,一贯只知道偏心小弟,他顾不得了,他不想被野狗啃食。
佛说,躯体不全者,难登极乐,他不能身体有损。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捏住这些弱点猛踩,总会有收获的。
“说说吧,损伤陛下龙体有误龙嗣的毒,是什么人交到你的手中的,你又是怎么送到勇郡王妃那里的?”
齐大人瞪大双眼,这,这么大的罪名吗?
霍凉他这是奔着将京城彻底搅个底朝天的目的不成?
康帝年轻时还算决断,年老后却不同,他的心变软了,尤其是一直无嗣,对宗室很是优待。
可无嗣绝对是所有男人逆鳞中的逆鳞,一旦跟这件事扯上关系,他都能想象到接下来的腥风血雨。
“我……”
“咔嚓咔嚓”
疤皮犬嚼骨头嚼的更起劲了,尖锐的犬齿都泛着冷光。
“……可,可能有此事,不过我在府中并不受重视,此等大事未经我手,是我那弟弟经手的!”
齐大人真不知道勇郡王有没有做过此事,但皇帝无嗣,宗室们确实各显神通,私底下做过的污糟事各有千秋,反正底子都不干净。
霍凉对他的识时务很满意,命人按着他的手画了押。
安平侯府
“不好了,姑娘!”
晓瑟急促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蔓梧在嫁衣上补最后一针的手抖了一下,食指的掌心被扎了一下,血珠滴在嫁衣上,晕染开来。
晓瑟一进门就看到这般场景,连忙拿来干净的帕子摁住蔓梧的手指。
“没事的,不过是小伤,到底发生了何事,让你这般色变?”
蔓梧接过她手里的帕子,擦了擦指尖,伤口只有一点,血已经止住了。
“是,是薛探花薛大人,他的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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