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
蔓梧握住陈氏突然变凉的双手,“您,您莫要乱想,说不定……是送错了?”
她干巴巴的说着自己都有些不信的话。
陈氏对她摇了摇头,眸子落到蔓梧绝美的脸上,忧色不减分毫。
晓瑟很快就回来了,在陈氏带着焦色的眸子下,都顾不得行礼,忙道:
“禀老夫人,霍世子给几位姑娘送的都是这样的箱子,里面的东西都相同,但跟咱们姑娘的……不一样……”
她显然也觉不妥,声音越来越低。
陈氏急问:“二姑娘那里呢?是不是有人将送给蔓梧的和二姑娘的抬错了?”
晓瑟声音如蚊,“回老夫人的话,霍世子并未送与二姑娘什么,只说是补送给二姑娘底下妹妹们的面礼。”
陈氏后退两步,再也无法自欺欺人,脸上的血色褪去。
“祖母?”
蔓梧从身后扶住她,安慰道:“想是霍世子手下的人办事不仔细,抬错了箱子也是有的,咱们使信得过的人,暗中送回便可。”
这种事情不好闹到明面上,不管他是何种心思,表明态度就可。
霍凉风头正盛,但盯着他的人也多,他应该不会做出不理智之事。
“不妥。”
陈氏摇头,蔓蔓年幼,不知过刚易折,反而会更招惹对方兴趣。
眼神看向晓瑟,道:“今日霍世子送的东西可有不妥?”
晓瑟看了蔓梧一眼,坚定道:“并无不妥,与几位姑娘一致。”
陈氏点点头,装傻或许不是好办法,但现在唯有如此,一颗心又坠又忧,希望这不过是霍凉一时之兴,更希望是她会错了意。
但,可能吗?
何锦蕊忍着想要跟温佑攀谈的念头,放下了车帘,吩咐马车进府,她告诉自己,现在正是紧要的时刻,不能急,免得一步错步步错。
回到院子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到丫鬟进来禀报霍凉给何锦枝她们补面礼的事。
她眼神有些怪异,霍凉什么时候是这般知礼之人?
难道是她的态度不如以往热切,霍凉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故意给她些面子?
一颗心瞬间有些酸胀,要不是知道他是无心之人,她的心怕是又要动摇了。
苦笑一声,她道:“把他送给我的东西,放到库房的最里头吧。”
她现在不想看到,与他任何有关的事物。
“……姑,姑娘,霍世子并未送给您什么的。”
丫鬟的声音低到近乎于无,头都不敢抬起一分。
何锦蕊脸色瞬间就变了,黑沉到狰狞,手紧握成拳,指甲都陷进了掌心里面。
“……也对,给府中妹妹补礼,不也是看在我的情面上吗?左右都是一样的。”
找补了一句,她挥手让丫鬟退下,见左右无人,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就想砸,但又怕闹出动静让府中人借机笑话她,只能忍了又忍。
不知道深呼了几口气,她勉强压住心中的不忿,稍微收拾了一下,让人看不出异样,就去了老安平侯的书房。
“锦蕊,今日怎的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老安平侯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笑着打趣道。
他纵然对她近日的所为有些不满,但作为府中最高嫁者,将来霍凉与府中还是要靠她维系的。
是以,他甚至露出了两分慈爱之色,严肃的老脸神色松动,仿佛一个再普通不过疼爱孙辈的老者。
果然,何锦蕊是吃这一套的,自幼被自家爹娘耳提面命要讨老安平侯喜欢的孙辈,哪个不想得到他老人家的认可呢?
她神色满是动容,恨不得伏在他手边诉说委屈,诉说霍凉将来的手段会有多可怕,诉说……
她最终还是忍住了,爹娘和兄长疼爱她,但不会将她的感受放在侯府的利益之前。
同样,祖父也是如此,纵然他年纪大了,心也变软了,但安平侯府会在他考虑所有之前,或许陈氏会有一丝例外,但绝不会是她这个众多孙女中的一个。
“祖父,孙女是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向您禀报的。”
她本来不能说,也不敢说的,可这件事关乎到安平侯府的将来,也关乎到她能不能在祖父这里拥有一丝话语权。
等她将何锦枝推给霍凉后,祖父能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关键。
眼见她的神色格外郑重,老安平侯眉心一紧,问道:“什么事,值得你这般模样?”
何锦蕊打量了一下左右,凑到老安平侯耳边低语一番。
老安平侯的脸色顿时大变,眸中杀意一闪而过,冷哼一声:“荒谬,简直荒谬至极,到底是哪个下作的贼人与你说了这样的无稽之谈?”
到底是在战场上打过滚的存在,被他骇人的气势笼罩,何锦蕊的脸色白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前世历经过霍凉的手段,祖父与他简直小巫见大巫。
“……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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