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及时退开,她依旧止不住。
樊隋脸色奇怪,似忧似喜,赶紧命人找来大夫。
“怎么样?夫人的身体如何?可是有……”
眼见大夫的手从蔓梧手腕上移开,樊隋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大夫躬身回道:“呃,回王爷,夫人她是有些积食,加上这几日忧思过重,才引起不适。”
不是有孕?
樊隋一时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失望,庆幸这个时候确实不是有孕的好时机,大军奔波,蔓梧这时有孕不算方便。
失望的是,他是真的很想有个跟她共同的血脉,拴住她这个无心之人。
蔓梧将手缩回袖子里,她算是听出来了,感情他以为她有孕了?
樊隋略显失望的打发了大夫,蔓梧在榻上抬脚抵住他的胸膛,捂着鼻子不客气道:“快去把你身上的血洗干净,然后再熏两遍香,否则不准靠近我!”
“好。”
樊隋被她嫌弃,也没什么脾气,乖乖的跑到去洗漱。
蔓梧则趁机跟锦祺要来瓷瓶,倒出几粒药丸吃下,然后又让锦祺将瓷瓶藏好。
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有孕。
不多时,带着一身湿气的樊随只着中衣走了进来,锦祺很懂眼色的退了出去。
蔓梧见他很听话的用她喜欢的香料熏了一遍,才没有抗拒他的靠近。
樊隋抄起靠在软榻上的蔓梧,横抱在怀里,坐到榻上,也不松手,也没有如此前的每一夜般进一步,而是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只俯身带虔诚之意的吻了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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