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嬷嬷和小枝揽着蔓梧从后面的暗道出去,上了一辆低调普通的马车。
当了多年的轩王妃,傅钺也不在钱财上防备她。
柯嬷嬷是跟着经历过盛家抄家流放的,因此极喜欢劝蔓梧不管用不用得上,留一些后手。
因此,倒也用上了。
蔓梧在意的不多,她没有迁怒福鸾,但也未投入过多的感情,傅流月一家相继身死后,她的牵挂就更少了。
只柯嬷嬷和小枝在身边,就是她所剩无几的牵挂。
小枝不用说,从不质疑蔓梧的决定,蔓梧只要开口,她就闷头冲。
柯嬷嬷则是经历多,考虑的也更多,见过太多男人一时的新鲜,害得女子一生凄惨的例子。
更不用说傅淩跟蔓梧不只身份上的悬殊,年龄上更是差距太多。
怎么看,都不像最后有好结果的样子。
而且一个皇帝总是会有三宫六院,她们姑娘一个被他轻言剥夺身份姓氏的存在,将来可能成为最见不得人的存在。
不是清高的非说不能攀权附贵,但这条路的不好走,她们姑娘还有多少十年去验证弯路?
综上所述,柯嬷嬷无比赞同蔓梧的任何决定。
蔓梧也知道傅淩会着人跟着她,但不会明着,轩王府乱起来也应该能挡一挡。
再者,不过肉体的新鲜总有消退,可能还加之轩王妃头衔的禁忌,虽没有感觉到过傅淩对傅钺的绝对杀意,但绝对恶意满满。
她有时能感觉出,他只是喜欢抢傅钺东西的争夺感。
所以她从不认为傅淩能对她生出非她不可的执着。
眼下是她认为最好的切割时刻,作为一个有脑子的帝王,一定会懂得及时放手的吧?
伴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蔓梧靠在柯嬷嬷怀里渐渐睡去,不知过了多久,蔓梧一觉醒来,意识回笼,就感觉马车停了。
“嬷嬷,是到城外了吗?”
从柯嬷嬷温暖的怀里起身,蔓梧掀开小枝给她披上的薄毯,就对上她二人有些僵硬的神色。
“蔓蔓,玩够了,就随朕回家吧。”
伴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车帘被掀开,傅淩容光极盛的脸庞就映入蔓梧的眼帘。
没玩够的人是他吧。
蔓梧轻叹了一声。
然后就被人熊抱了一个满怀,那般紧的力道,仿佛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蔓梧拍了拍他的肩膀,皱了皱眉头,“难受。”
傅淩这才松了些许,叹息:“蔓蔓总是不肯相信朕。”
他只恨不得将她掉落的头发丝都收藏,怎么会察觉不到她不甚明显的异常?
她只是不爱他,所以总觉得他也能轻易放手。
真是个令人心碎的发现。
不过不要紧,余生漫漫,他们有的是时间纠缠。
“你……”
蔓梧皱眉,刚想说什么,就被傅淩塞了一道圣旨。
“看一看好不好?”
他总在等她问一句,却发现他面对的是一个锯嘴的葫芦,嗯,是他的错。
“你不喜欢朕,总得为肚子里这个小玩意争一争吧?”
蔓梧展开圣旨,一目十行,最终落到皇后何氏蔓梧几个字上,一阵恍惚。
盛魁的败落早就有迹可循,何氏早就对他没了情意,为了蔓梧,她在察觉到了什么时,是提出要与他和离的。
她要带着蔓梧离开,盼着为女儿换一条活路。
可盛魁是个什么人?
自负狠毒之人,只恨不能拖着所有人下地狱。
何氏没能如愿,用尽了所有门路,都未能将蔓梧摘出去,最后只能求到盛连梧头上。
她知道盛连梧对她有些不可言说的介怀,但她要的不多,用尽一个母亲所有的卑微,只求彼时快要成为王妃的盛连梧能收留蔓梧,只要不去流放就可。
盛连梧的答应,让她泄了所有强撑的心气,她临死前留给蔓梧最后的话,是不想在牌位上冠有盛魁的姓。
蔓梧的目光久久的留恋在那个何字之上,良久,良久,她转头对上傅淩的双眸,问道:
“你不在乎天下人的目光与非议?”
“为何要在乎,他们是朕的谁?”
一个帝王,若能被轻易裹挟,什么都不能痛快,那还不如趁早滚下龙椅。
凌冬萧条,轩王府内一片寂静,忽然,外面的喧闹声传进府内,烟花鞭炮声齐鸣,这番动静吵醒了一直在病中的傅钺。
他瘦了很多,不说干瘦如骷髅,也好不了多少。
端着药进来的盛连梧见到他醒来,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语气柔和道:
“你醒了?正好将药喝了。”
傅钺摇了摇头,问道:“外面怎么这般热闹?”
盛连梧犹豫了一瞬,最终没有选择隐瞒,“……皇太子降生,皇后安康,陛下大赦天下。”
傅钺点点头,恍惚道:“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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