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一众女眷,蔓梧也有些累了,眼下晚了,她也不准备着急忙慌的回宫,由着新爱给她捏着肩膀。
闭眼仰躺贵妃椅上,突然,她似想起什么来,道:“阿介呢?”
他的烟花让她今天可得意了,还让胡黎服了软,她开心的很。
蔓梧自诩不是抠抠搜搜的主子,准备大方的犒赏他一番。
新爱摇了摇头,“奴婢也未曾注意,要不派个人去传他一声?”
“算了,太晚了,嗯,你把胡黎送的那盒东珠拿出来几颗,然后再填些银票给阿介送去。”
“是。”
新爱应了下来,也没有劝蔓梧东珠珍贵,赏一个仆人有些不妥的话。
贵妃娘娘养出来的主子,一贯是这样大方的,她们都是做奴婢的,只有跟着这样的主子才有盼头。
但是等新爱带人去送赏赐的时候,却扑了个空,皱了皱眉,也没有多想,只让身后跟着的小丫鬟将东西放在慕容介的屋里。
暗巷中,没有寻到机会接近蔓梧的程林,嘴角染血从地上爬起来,又翻身躲避冲着脖颈而来的寒光。
说他运气很好,躲过了向着脖子的致命一击,但运气又不是十足的好,肩头被削去了一块肉。
程林发出一声惨叫,也不恋战,脚也不慢,头也不回的往前冲,可是锁定他的杀机依旧不变,稳稳的坠在他的后面,似在欣赏他的狼狈,又似在等他露出最重要的破绽,一击即中。
他心中震惊不已,京城什么时候有的这样恐怖的存在?
程林幼时就根骨极佳,又有陈放精心培养,又是建帝口中的天纵之才,是能在战场上杀个来回都不受伤的少将军。
武力不说当世第一,也从未有过如此狼狈之时。
他有预感,身后的人取他项上人头只待适时一击。
不,不行,不能死,他不能死!
上天似乎听到了他的乞求,一队巡城的兵马好似听到了他的惨叫,转眼就到了跟前。
“什么人?!”
程林就像是看到了曙光,拼命的往前跑,大喊他是程少将军,然后躲到了来人身后。
黑暗阴影中的慕容介歪了歪头,计算着这十数人要怎样快速的解决,然不等他动手,不远处的街道中又涌现了诸多兵马。
也不知是不是程林命不该绝,附近有一户官员家走水,火势还挺大,几乎将巡城的人马都引了来,还有附近不少的官员也派出家中的仆从护卫来救火。
慕容介又算了算,难得升起一丝烦躁,并非不可,但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她今日难得留在陈府……
但是,那个人的眼神他不喜欢。
而且,那人运气似乎格外的好?
人群中,程林脸色苍白的捂住肩膀,突然,一阵细微的风声传入耳中,他几乎转瞬就反应过来,似心有所感的拉过旁边的人挡在身前。
躲过了冲着他眼睛和脖子而来的杀机,还不等松口气,双腿便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然后他的视线发生偏移,仰躺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一双小腿独自直立在青石板的街道上。
“啊啊啊!”
仿佛此生最恐怖的画面呈现眼前,程林控制不住的放声大叫。
陈府
蔓梧早已沉睡,手中还虚捏着看了一半的话本子,微风拂过烛火,烛光影子晃动了一瞬,高大的身影单膝俯跪在榻前。
眼神一寸寸一点点的扫过她的睡颜,然后如鬼魅一般的蜷缩到榻边一角,靠的近了一些,她身上独有的馨香越加吸引人。
侧着身,双手合十枕在侧脸,带着某种偏执的眸子,在微弱的烛光下,只余她的倒影,那样的真,那样的近,让他仿佛受到了某种蛊惑,缓缓的贴近……她的唇。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重华宫
“混账,混账都是混账,天子脚下竟然有刺客大胆行凶,那是朕的少将军,建国的天纵之才啊!!!”
建帝如同一只发疯的公牛,狰狞的脸涨得通红。
“陛下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刺客行凶?少将军?难不成是有人行刺了程林?”
大晚上突然被建帝吵醒的陈贵妃只简单披了一件外衣,脸上有不耐,也有疑惑,不似作伪。
看似在发怒,实则眼神就没离开过陈贵妃的脸上的建帝迟疑,难道不是她干的?
“陛下这么看臣妾做什么?就算是真的有人行刺程林,还能得手不成?”
陈贵妃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笃定道:“程林的身手好到什么地步?陛下,难道不知?”
她不是在演,她确实不知,看来不是她派人去刺杀的程林。
建帝确定了,但也更明白,暂时不能让她知道程林成了残废,否则程林手中陈放那一半的兵马指挥权就不用指望了。
“朕也是太生气了那些贼人的猖狂了……”
这边,二人又开始了互相的演。
雍国女帝这边,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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