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帝来了,第一次没有上前搀扶行礼的陈贵妃。
陈贵妃恍若未觉,将手递给一旁的新月,借力直起腰身。
屋内一片寂静,二人谁也没有说话。
最终,建帝僵持不住,目光复杂的凝着陈贵妃,叹息道:“蔓如,一定要这样吗?只是小辈之间的磕磕碰碰,何必要闹得如此难看?”
陈贵妃幽幽道:“陛下有很多个子嗣,并不觉得如何珍贵,臣妾没有子嗣的缘分,不说如何遗憾,一腔子血倒在蔓蔓身上倒也知足。”
听到她说没有子嗣缘分几个字,建帝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心虚和掺杂着半丝心疼,他们之间,始于谎言,然而夫妻十几年了,蔓如的热烈并不是没有感染过他分毫。
只不过始终比不过权利……
“我们蔓蔓从小就没了母亲,那是苦水里泡大的孩子,娘亲和兄长将她托付于我,从小我就没让她受过伤。
可是呢,她居然在我眼皮底下被人推到昏迷,若我什么都不做,岂不是告诉所有人?我们蔓蔓是能随便让人欺负的?随便谁都可以踩她一脚?!”
建帝那一瞬复杂难辨的情绪,瞬间被陈贵妃后面这番话给打了个七零八落。
踩谁?
陈家那个混世小魔王?
那怕不是踩上一根冲天放着的长钉,脚都要被扎穿八回了!
建帝如鲠在喉,深呼了一口气,不过提着的心却缓缓放下了,“所以这点小事,还至于通知青柏吗?”
青柏是陈放的字。
“哪里就是小事了,分明就是天大的事!”
陈贵妃扬声喊道。
她早就料到,深沉谨慎的建帝定会派人盯着她,不意外她的小动作会被注意到,所以她做了两手准备。
建帝一阵无语,暗骂她们这样的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存在,不过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布局多年,眼看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容不得一点差错。
“好,就当是小六的错,你罚她也就罚了,但怎么也得留她一条命,朕已经决定将她定为和亲人选,她不好有闪失。”
建帝一脸妥协,惜音懂事,不忍他这个父皇再为她为难,特意找人传信,说她愿意去和亲,为他分忧。
就是如此,他才觉得分外的憋屈,蔓如咄咄逼人就算了,皇后一派心也大了,要不是为了不让小五和亲,他竟不知皇后他们私底下拉拢了那么多人?
等收拾了陈放,就要轮到皇后他们了。
心中这般想着,建帝笑容和煦的上前几步,去牵陈贵妃的手。
“哼,这还差不多!”
陈贵妃佯装得意,顺势抽出手,恶心,太恶心了!
不过她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暂时也算应付过建帝的多疑了。
连年征战,将士也是有损耗的,当初哥哥带的十万大军,也只剩八万左右,再加上这些年信任程林,外加身体越来越不适,哥哥将近一半人马的指挥权过渡给他。
局面对他们非常不利,要不然她恨不得直接反了建帝这老东西,才不会与他周旋。
见到被放出小佛堂的李惜音第一眼,建帝被气的眼前一黑,他那么一个温婉美貌的女儿,才不过几日的功夫,竟比那牢里受过刑的女囚还要凄惨!
陈蔓如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
“你……”
“哎呀,这是怎么一回事?六公主这么体弱的吗?”
建帝刚要发怒,谁知陈贵妃比他还要惊讶。
“早知她这般娇弱,臣妾真的是……罪过,罪过……唉,这孩子真是格外能忍,都这般了也不跟臣妾说。”
陈贵妃捂着唇,佯装不忍。
建帝闭了闭眼,默念了两遍还不是时候,挥了挥手,让几个宫女将李惜音搀扶走,他也没有闲心再与陈贵妃言语,转身黑着脸大步离去。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陈贵妃眸中满是讽刺,这点利息可不够,呵呵,用他们兄妹的鲜血给他心爱的女人和爱子爱女铺路?
小贱人这么不禁收拾,老贱人不还在吗?
扭头看了一眼喜顺,陈贵妃的声音很轻,“差个人给皇后送个口信,将前些日子陛下有意让本宫养七皇子的事情说一说。
陛下如此不满意刘妃这个生母养七皇子,想必是她这个母妃规矩不行,皇后娘娘总是这样吃斋念佛可不行,也该行行她的责任了。”
动机和理由她都给皇后铺好了,皇后要是再装菩萨,呵……
要不是再无故收拾老贱人,太过容易动建帝那狗东西敏感的神经,于大事不利。
这等“好事”,她还不愿意假皇后的手。
又过了几日,陈贵妃见蔓梧确实没有暗伤,身体恢复的比小牛犊子还壮,也就不拘着她了。
又见她没有黑夜白天的看话本子,在屋里憋的肤色都冷白了不少,心中实在担忧。
这不,这天特意让喜顺带人将御花园清了场,又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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