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本心讲,南雪是不想说的那么绝对的,将来说不定还用得上林慎。
直到来之前突然出现在桌子上的字条,是蔓梧的字迹,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这八个字,南雪就知蔓梧已做决断,舍得干脆利落。
不只为何,她突然想到了那个永远病怏怏的男人,蔓梧的生父。
他临死前也许觉得她恨他不够深,告诉她当初是他买通她大嫂李氏身边的下人,引导她想出换亲的主意。
让她欢欢喜喜的出嫁,却来面对最残忍的现实。
还有,明知道她很爱蔓梧,还是怕她将来会再嫁生子,给她下绝嗣药。
他说,怕她将来会不再那么爱蔓梧,所以要绝了她的后路。
爱不够,所以要她的恨!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骨子里其实是自负利己。
蔓梧……
南雪摇头,剔除杂念,她的蔓梧才不像他!
她反而巴不得蔓梧像他,只有那样的人,才会不那么累,能活的好。
“我已经影响到她了吗?”
林慎有些哀伤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语气里面的执拗不知何时散了,为不公他可以舍了自己,但若牵连她……不可。
南雪眸中闪过一丝动容,但也只是一丝,最重要的永远是她的蔓梧。
她知道,她准备了一箩筐的话似乎已经不用派上用场。
“嗯,林世子,女子不易,有些事情,如今有陛下的震慑无人敢议,可若闹得太过难看,难免会传出一些难听的风声。”
南雪如今只是庆幸,蔓梧是个冷淡的性情,对林慎并无别的情意。
深夜里,庆国公府的后门驶出辆马车,庆国公夫人拿着秦安给的一块令牌叫开了城门,将林慎送出了城外。
不远的拐角处,停靠着一辆低调又普通的马车。
“看看姑母对你多好,让你亲眼看着林世子出城离去。”
马车里的,正是回去后,又带着南俪出来了的南雪。
那日,得知蔓梧无事的消息后,南雪是恨不得回府撕了南俪的,当然,要不是南家人拦的及时,她也确实是那么做的。
将南俪打了个半死,被李氏和宣侯拦开后,她甩出南俪和李氏算计她名声的证据。
李氏心虚理亏不敢再拦,就连宣侯也震惊的看向南俪,反应过来后重重的打了南俪一巴掌。
不提南雪眼看就要有一个大前程的靠山。
宣侯府可不止一个女眷,算计自己姑母与他人有染,传出去,他们宣侯府的女眷都不要做人了,都用一根白绫吊死干净得了。
他满眼震惊,不敢相信这是从小受贵女教育出来的嫡女,李氏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
这般短视愚蠢,将来嫁出去也说不定会连累死他们宣侯府。
李氏跟了宣侯这么长时间,自然懂他懦弱之下的无情,她也是个有决断的,顿时就将所有的事情推到了南俪身上,将自己摘了出去。
最终,在宣侯的处置下,南俪被送到了家庙。
南雪深谙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尤其是对她蔓梧心怀毒汁的存在。
本想着用一碗药解决后患的,南雪突然想起那日的异常,南俪一个闺阁女子,到底是怎么一眼认出陛下,又装疯卖傻的将他引到蔓梧面前的?
要知道宫中不喜办宴,别说是南俪,就是她都只在多年前远远的见过陛下一面,就说是有着远远一面,她都绝不会认出陛下。
所以南俪,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怀揣着这样的疑问,她亲自到家庙去见了南俪一面。
南俪似乎猜到她的来意,开口就肯定她是来杀她的,所以并不配合回答她的疑问。
反而好像有所依仗般的放狠话,言道下一次绝不会露出一丝异常,也不会这般不小心,必将她们母女一击即杀。
南雪并没有将这种威胁之语当成普通的狠话来听,而是想到南俪毫无征兆的就恨上了她,好似幡然醒悟一般,不止除掉了她安排在她院子里的钉子,还宁愿自伤,都不入此前百般期盼的宫廷。
这种种异常,让本就喜欢多思的南雪最终没有除掉南俪。
南俪口中的再来一次必不放过她们母女,就像是阴影一般钉在了她的心头。
她决定在没有弄清楚南俪是否在装疯卖傻故弄玄虚前,先放她一马。
南雪很快就找到了被李氏发卖的小越,她是最后跟在南俪身边的贴身丫鬟,从她嘴里,得到了不少消息。
从中让她拼凑起了一个荒谬又不可能的真相。
这让南雪觉得更不能轻易的处置了南俪,这世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事情太多了。
世间真的有人能重来一次?
……真是可怕的事情。
那就不能轻易让南俪怀揣着满腔的怨恨“再来一次”了,至少不能让她“清醒”的死去。
比如先磨灭她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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