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俪本来是想着先让南雪和柯原多见几面,旧情复燃之后再谈算计的,可听到二人只是克制的隔着河畔遥遥相望后,她等不及了。
她这次“牵线”其中漏洞不少,再等下一次机会说不定要等来什么意外。
“小越,你过来!”
南俪对着小越招了招手,小越躬身凑到她的跟前,她才垂首对小越耳语几句。
小越的脸上浮现出惊诧,“姑,姑娘,这样做不太好吧?若传出怕是也要连累您的名声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连小越一个丫鬟都是懂的,况且这些算计浮出水面,她们姑娘一个主子,可能不会有事,她们这些奴婢绝不会有好下场。
“要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南俪不耐的伸手戳了一下小越的脑门,尖利的指甲在她脑门上留下一道白痕。
费心算计她的敌人才是最了解她的,之前她处置的那两个贴身丫鬟处处合她的心意,要不是这二人是姑母安插的钉子,她是真的舍不得。
反而是她母亲送来的小越,忠心是忠心,但不好用。
她难道不知道那么做既毒也蠢吗?
算计她的姑母“私通”她人之夫,传出去她们宣侯府的姑娘都不用做人了。
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她必须快刀斩乱麻的抓住她姑母的把柄,让姑母心虚理亏,不敢再算计她。
再说这件事情未必就会传出去,只要提前做好防备,说不定既可以抓住姑母的小把柄予取予求,还能传不出分毫风声连累南家。
“是,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小越忍着额间的痛,连声应道,姑娘算计得当,她未必就会有事,但她要是敢不听姑娘的话,姑娘现在就能处置了她。
“等等。”
南俪叫住转身就要走的小越,又吩咐道:“先指个人去通知我娘和姨母。”
为了一击即中,光是动用她的人手怕不保险,提前通知母亲才为稳妥,至于李氏会不会觉得她胡闹不肯帮她?
南俪很肯定,不会。
母亲可不是不恨南雪,只是缺一个合适的机会。
等小越安排好人制造混乱,把姑母和柯原二人凑到一起,她在和母亲、姨母去“捉奸”,一定能让姑母浑身长嘴都说不清。
到时候再由母亲给她扫尾,一定不会牵扯到她。
“是,奴婢晓得了。”
小越又应了一声,这才疾步出门。
主仆二人谁也没有察觉,窗外的墙角下蹲着一个穿着粗布的仆妇,眼见小越离开,才猫着腰小心离开。
南雪心机深沉,不管用不用得上,从来都不会只做一手准备。
过了一会儿,南俪正在屋里紧张的等着小越的信号传来,就听院外传来一道声音,是前院的侍女,她父亲身边伺候的人。
“大姑娘,宫里来了给表姑娘的赏赐,老爷说您要是方便的话,也一同去接旨吧。”
宣侯少有表现的机会,眼见自己的外甥女如此好运道,觅得佳婿不说,还得了圣上的眼,又是赐婚又是赏赐的。
运道这东西虽然悬,但有时真的不得不信,他琢磨着自己的儿女多沾点光,将来说不定也能寻得好姻亲。
到时就算他在朝中不得力,有些好姻亲,也能保他南家富贵百年。
宣侯琢磨的很好,岂不知听到南俪的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开。
府里眼瞅着就要乱起来了,宫里这时候来人,到时候出了事,消息想摁都摁不住,他们胆子在大,也总不能灭宫人的口吧?
到时候姑母可能会倒霉,但她这个始作俑者被揪出来,也就落不了好。
想到这,南俪匆忙的应付了一下侍女,说她收拾一下就去前院接旨,打发侍女走后,她脚步匆忙的往外跑去。
她必须得阻止小越和母亲她们,趁动静还没有闹起来。
也许是她走的太急了,途经前院与后院接道时,一头撞到了一堵软墙上,她被震的倒仰摔倒,刚想怒骂对方不长眼睛,就瞥见大太监独有衣服的衣摆绣纹。
入目是一双修长的腿,视线缓缓上移,南俪对上一双似在笑实则冰寒的眼眸,眼眸的主人是一个很俊美的青年,很难用言语来形容其长相。
然就看领路的侍女和来往的丫鬟婆子都忍不住侧目,眼神自以为没有被别人发现般溢彩连连,就可见其容貌之夺人。
便是知道对方是“太监”,都不能掩盖的容光。
然就是这么一个让周围仆从呼吸都放轻的美男子,却让南俪像见了鬼一般失态大叫起来,她向后仰着以手撑地,极度的惊恐让她手脚无力,根本就不足以站起来。
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向后蹭了些许,臀部传来的疼痛,好似让她的手脚有了一点力气,脑海里回荡起那些痛苦的画面。
南俪一时分不清现实与幻觉,像是陷入了可怕的梦魇,涕泪横流连滚带爬的跑了。
君镇勾唇一笑,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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