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的上海,夜色如墨,将上海沪北的杨行镇彻底包裹。
白日里的闷热尚未散尽,晚风裹挟着湿热的水汽,吹过镇外成片的芦苇荡,发出沙沙的轻响,看似平静的夜幕下,却暗藏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
自日军占据杨行镇营房后,这里便成了沪北日军的重要据点,两百余间营房鳞次栉比,弹药库、粮秣库紧挨其中,驻有近百名日军,平日里四处劫掠、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周边百姓敢怒不敢言。
而此刻,距离南京毒酒案爆发不过数个小时,上海日本当局刚收到消息,他们的注意力全被南京的惊天大案牵扯,压根没料到,蛰伏多日的军统上海站,会在此时给沪北日军致命一击。
陈默率领三十余名精锐军统特工,集结在杨行镇外的芦苇荡深处。
与他们汇合的,是二十余名抗日自卫团成员,这些人大多是淞沪会战被俘的老兵,他们虽无正规军装,却个个身手矫健,眼神里满是杀敌的决心。
芦苇荡中,没有一丝光亮,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压低身形,静候行动信号。
陈默蹲在最前方,借着微弱的星光,摊开手中的简易地图,地图上清晰标注着日军营房布局、岗哨位置、弹药库方位,还有巡逻换班的时间,这份情报,是周围的村民冒着风险,暗中探查多日才摸清的。
陈默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铿锵,传入每一个人耳中,“日军杨行镇据点,欺压我同胞,劫掠我物资,是插在沪北的一根毒刺。今晚,咱们就拔掉这根毒刺,让小鬼子知道,咱们中国人,从来都不会屈服!”
身旁的军统队员与自卫团成员纷纷点头,眼神坚定,没有一人面露惧色。
连日来的静默蛰伏,早已让众人憋足了劲,所有人都盼着这一刻,能痛击日寇,扬我国威。
陈默快速分配任务:“一组跟我,负责解决正门岗哨,突破营房防线,引燃东侧营房;二组绕到后侧,切断日军通讯线,阻击增援的日军;三组直奔弹药库,安置炸药,务必将弹药尽数摧毁;自卫团的弟兄负责外围掩护,清理零散哨兵,接应我们撤离。行动信号为三声哨响,哨响后立刻动手,切记,速战速决,完成任务后立刻从芦苇荡撤离,不得恋战!”
“明白!”众人齐声应下,声音虽轻,却透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众人分头行动,悄无声息地摸出芦苇荡,借着夜色与庄稼地的掩护,朝着日军营房逼近。
此时已是深夜,营房内的日军大多早已睡熟,只有四个角的岗楼上,各有两名哨兵抱着步枪,昏昏欲睡。
探照灯有气无力地扫过营房周边,巡逻队每隔半个时辰才经过一次,防备远比白日松懈,这正是突袭的最佳时机。
率先行动的是陈默带领的一组队员,他们身着黑衣,如同暗夜中的猎豹,匍匐前进,一点点靠近正门岗哨。
岗哨内的两名日军正低头闲聊,丝毫没有察觉危险临近,一名军统队员抬手甩出飞镖,精准击中一名日军的咽喉,另一人刚要呼喊,身旁的队员立刻上前,捂住他的嘴,反手一刀,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岗哨,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解决正门岗哨后,陈默抬手发出三声短促的哨响,行动信号正式下达。
几乎同时,二组队员迅速剪断营房周边的电话线与电线,营房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岗楼上的探照灯尽数熄灭,日军彻底失去照明与通讯。
三组队员则抱着炸药包,快步冲向弹药库,沿途解决零散哨兵,快速将炸药包安置在弹药库墙壁四周,引信点燃,火星在夜色中微微闪烁。
“动手!”陈默低吼着,带着队员冲入营房区域,他们点燃手中的燃烧瓶,朝着一排排营房扔去。
火舌瞬间蹿起,顺着木质营房疯狂蔓延,烈火熊熊燃烧,映红了半边夜空。熟睡的日军被火光与动静惊醒,慌乱地从营房内冲出,有的衣衫不整,有的连武器都没摸到,晚风吹动着火焰,零星的火点落在人的衣服上,立刻就燃烧起来了。
哭喊声、惨叫声、枪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响彻杨行镇。
“有敌袭!反击!”日军小队长嘶吼着,组织士兵妄图抵抗,可漆黑的夜色与熊熊烈火打乱了他们的阵型。
而军统队员与自卫团成员占据先机,枪法精准,不断有日军中弹倒地,日军被打得晕头转向,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抗。
一名日军士兵妄图端着刺刀冲向陈默,陈默侧身躲过,反手拔出腰间的手枪,一枪击中对方胸口,那名日军应声倒地。
他一边指挥队员继续引燃营房,一边留意日军动向,看着一排排营房被大火吞噬,心中满是畅快。
这些日子,日军在上海横行霸道,残害同胞,今晚,他们终于让日军付出了代价。
后侧的阻击队员死死守住要道,将试图增援、逃窜的日军尽数拦截,枪声不断,日军接连倒下,根本无法突破防线。
营房内的日军被困在火海之中,要么被烈火灼烧,要么被枪弹击中,哀嚎声不绝于耳,原本整齐的日军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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