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车即使再厉害也扛不住连续的手榴弹攻击,很快车窗被炸得粉碎,玻璃残渣四处飞溅。
剧烈的爆炸让车队瞬间陷入混乱,后方的摩托车上的日军收到手榴弹的影响当场死亡,而那些宪兵也是纷纷掏枪,四散开来,朝着弄堂方向疯狂射击。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在街面上、商铺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片碎石。
“趁乱!冲锋!”
老陈一声嘶吼,所有地下党队员都在他的带领下从隐蔽点冲出!
他们的并不多,也就八个人,但这八个人如同猛虎下山,一边开枪一边朝着车队而去,看他们这么勇猛,军统行动队的陈默也带着手下跟了上去。
有人将手中的手榴弹狠狠砸向宪兵所在的方向,有人借着墙壁的掩护向日本宪兵疯狂射击。
“轰!轰!轰!”
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
威海路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街道上,惊慌失措的路人奔逃着,无论是谁,都担心被牵连到战场中。
所有人都在拼尽全力,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车辆的剧烈晃动与日军的惨叫。
就在这时,一名军统队员冲到最前面,冒着枪林弹雨一一去查看防弹车里的情况,前两辆车内的人都已经死了,但汪精卫并不在里面,他脚步不停,允许走向第三辆车。
只是他刚走到破损的车门前,还没来得及探头看。
“砰!”的一声!
那名队员胸口瞬间炸开一朵血花,他扶着车门,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车……车里…没有汪精卫,是陷阱!”
话音落下,他双眼圆睁,手臂无力垂下,重重倒下,再也没了动静,胸口的血迹越扩越大,与满地硝烟融为一体。
这话如同惊雷,炸懵了在场所有人。
老陈浑身血液瞬间冰凉,他抬眼看向那辆主防弹车,又看向四周骤然收紧的火力,心头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中计了!这是土肥原布下的死局!
陈默也脸色骤变,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看着倒地的队员,他也反应过来,他们拼死搏杀的,不过是土肥原用来诱杀他们的替身与空车!这个老奸巨猾的日寇,早就料到他们会在此伏击,故意布下假车队,引他们现身,再一网打尽!
“是陷阱!快撤!全体分散突围!”老陈几乎是吼出这句话,他挥着手,示意队员们立刻停止进攻,往后撤退,可已经晚了。
土肥原早已布下的伏兵,从四面八方骤然涌现。
威海路两侧的房子里,重机枪被抬了出来“哒哒哒”的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如同暴雨般朝着伏击队员倾泻。
弄堂的拐角处,76号的特务从阴影中冲出,手持步枪,形成合围之势。
“八嘎!统统死啦死啦地!”
日军指挥官嘶吼着,下令全军出击。伏兵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国共两方队员死死包围。
陈默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日军伏兵,吴淞口的惨败还历历在目,今日若是硬拼,整个军统上海站都将全军覆没。
他看向不远处、借助墙壁进行掩护的老陈,这个人很明显是地下党的领导人。
“合作,往南边小巷突围撤离,否则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陈默压过枪声嘶吼,语气没有半分犹豫,派系之争在生死关头早已不值一提。
老陈眼角余光扫过合围而来的日伪兵力,没有半分迟疑,当即沉声应道:“好!”
他立刻转头朝着残存队员大吼,声音穿透炮火:“所有人,听我指令!往南边小巷突围,并肩冲出去!”
原本各自为战的两股力量,在这一刻瞬间拧成一股绳。
军统队员依托街角断墙压制正面火力,地下党队员交替掩护侧翼,手榴弹接连甩出炸开前路,短枪齐鸣扫开追兵,原本针锋相对的两方人马,此刻却成了背靠背作战的战友。
子弹在耳边呼啸,弹片擦着肩头飞过,不断有人中弹倒下,可活着的人脚步丝毫不乱,死死朝着南侧狭窄小巷突进。朝着威海路后侧的小巷冲去。
而另一边,薛斌安排接应撤离的人也从嘈杂的枪声中分辨出来轻重机枪的声音,
“中计了!里面是圈套!”一人低喝出声,脸色凝重。
其余三人没有半分迟疑,立刻将手枪悉数掏出,子弹上膛的脆响连成一片。他们人数虽少,可眼底没有半分惧色。
“不管是谁,都是打鬼子除汉奸的弟兄!不能让他们死在里面!”
“我们冲进去牵制,给里面的人争取突围时间!”
他们虽然并不属于军统,但也很清楚,国破家亡之际,人人都要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不然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四人心意相通,没有半句多余话语,飞速朝着威海路主战场方向前进。
他们分成两组,悄无声息摸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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