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食摊的食客,有附和胖妇人的,也有与胖妇人争辩的。
“肥婶子,昨儿你在这食摊说人家世子妃讹诈萧氏五千两银子,说的口吐白沫,唾沫星子乱飞,我都没敢来吃馄饨,怕那一碗汤里有半碗是你的唾沫星子。”一个瘦骨伶仃身穿学子服,吃着馄饨的少年郎说道。
“你少胡说!”胖妇人举起巴掌做要打人状。
唐喜乐忍着笑,多看了少年郎几眼,
“人家世子妃之所以敲锣打鼓,是想告知昨日听到传言的人,人家没有讹诈萧氏。是萧氏用暗器伤了人家孩子。天爷奶!暗器!听听,多吓人!”少年郎用勺子敲着碗边。
“你又没亲眼所见,怎知是萧氏用暗器伤人?”胖妇人向前走一步,双手叉腰。
“你又没亲眼所见,怎知是世子妃讹诈萧氏?”
胖妇人……
“哦!我知了,胖婶子收了萧家的银子。”少年郎狡邪一笑。
“你少胡说,我就是一个摆摊卖吃食的妇人,那高门大户的萧家,我能攀得上?”
少年郎撇撇嘴,“攀不上萧家的主子,没准儿能攀上萧家的奴仆。”
唐平安一直盯着胖妇人,少年郎话音刚落,胖妇人抿了一下嘴角。
随即,她又喊道,“胡天,你要是再胡说,你往后可别来我这小摊子,我一个清白老实人,可担不起你的冤枉。”
少年郎抿嘴一笑,不再言语。
胖妇人也不敢再说世子妃如何。
半盏茶的功夫,嘡嘡声由远及近。
辛嬷嬷一行人从这个摊子前走过的时候,唐平安又紧盯胖妇人。
只见胖妇人双目冷冷的看着二十多个高矮胖瘦。
而其他百姓不是交头接耳就是抚掌大笑。
待辛嬷嬷一行人不见踪影,那个叫胡天的少年郎从小杌子上起身,转身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而唐平安姐弟也从小杌子上起身,走到前面的转弯处,上了唐府的马车。
“那个胖妇人有古怪。”唐平安靠在车厢上。
“收了萧家的银子呗。昨晚妖言传的那么快,这种人来人往的小摊子最合适传闲话了。”唐喜乐说道。
“不止。她应与萧家关系匪浅。她看辛嬷嬷时,眼神中满是敌意。”
“许是萧家的家生子,或是受过萧家恩惠。不过是小喽啰,我们记住这个摊子就行。”唐喜乐不在意的说。
那边,胡天回到自己家,拿起书袋子又出了门。
七拐八拐,走大路穿小巷,胡天来到了竹帮。
胡天见众人正在吃早食,自己也从桌子上拿过一个肉包子吃起来。
“你怎么没去书院?”陆掌柜问。
“二爷何时来?”
陆掌柜端起粥碗,站起身,拿筷子的手往前一指,“去那边。”
俩人走到墙角,陆掌柜吸溜一口粥,“二爷吩咐了,你有话与我说吧。”
“我家旁边那个馄饨摊的胖婶子,应是萧家的奴仆,还是比较得脸的奴仆。”胡天说道。
“嗯。二爷来,我会与二爷说。你去书院吧。”
胡天把书袋子往肩头一甩,大步走了。
谢清竹还在安阳侯府待嫁时,但凡牵扯到官场事宜,她便无能无力。
因她在官场上无人可用。
现用现贿赂,那定是行不通的。
人家苦读十余载,岂会收受一个不相识之人的钱财?谁知晓是不是个坑?
故而,她与海二爷商议,济助一些家境贫寒,学识出众的学子。
若运气好,不过三五载,朝廷里便有了自己能用之人。
而胡天,就是海家济助的学子之一。
李院长府
“祖父,我看这萧家,就罢了。”李梅果把剥好的鸡子放到李梅朵的粥碗里。
昨儿,她听说谢清竹讹了王家五千两银子,就觉着流言有异。
要说赵子云讹王家五千两,她信;谢清竹?她不信。
她与谢清竹打过交道,那是个光明磊落的女子。
“这是王抗的儿媳,萧氏弄出来的事,与那个萧家庶子应无干系。”李院长放下筷子,端起茶盏漱了漱口。
“祖父,所谓一脉相承,血脉,是能传下来的。尤其是不良的血脉。”
“况且,就算那个萧家庶子是个好的,我们与萧家扯上干系,那些嫡子嫡女干些混账事,也会让我们惹一身脏,何必呢?”李梅果小咬一口渍青梅。
“若把萧家也剃掉,可就只剩陆家的两个旁支了。”
“无妨,我年纪还小,今年没有缘分,明年或许就有呢。”
“行。那就让你二叔着力查一查陆家男儿吧。”
宫中
刚下早朝,当今打算回寝宫睡个回笼觉,洪公公把一盏茶放到桌子上,笑着说,“陛下累了吧?老奴给您说个新鲜事,让陛下醒醒神。”
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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