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人狼狈不堪的爬起来,赵氏又冲着人群大喊,“我要是哪天死了,定是张家人害死的。”
有个好事的,满脸横肉的婆子对赵氏喊,“你刚刚不是要上吊吗?你哪天死了,谁知是不是自己吊死的?”
人群大笑。
赵氏被戳穿做戏,也不恼。回那个婆子道,“我刚刚是想死,以后不会死了。以后我要是死了,就是张家人害死的。”
黄莺和几个婆子连拉带拽,可是把赵氏弄上了马车。
赵氏又从马车的窗口伸出头,嘶哑的喊,“大家伙记住我说的话。”
赵婕双看着远去的马车,对身旁的丫环说,“这个赵氏,难缠的紧。可惜,没法去张家瞧热闹。”
转眼间,张大学士的儿子纳妾,儿媳上吊的流言登上了京城八卦榜的首位。
而张大学士对儿子纳妾一事竟一无所知。
喜气洋洋的张府因张大学士黑着脸进府而瞬间归于平静。
福寿堂
“纳妾?呵呵!”张大学士站在老妻的面前,“既然张家没有家规不许纳妾,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纳个美妾?”
张老夫人……“你都一把年纪了,纳什么妾?”
“一把年纪?恭老王爷比我还年长两岁呢,不也年年纳美娇娘?”
张老夫人……这个老头子,难不成真有这心思?
“你知不知,张家儿子纳妾,儿媳上吊,都成为京城街头巷尾的'美'谈了?”张大学士拍着老妻身旁的桌子,大喊。
张老夫人被夫君骂的一脸猪肝色。
“我一辈子的清名,被你们这些蠢货给毁了。”
“清名,清名,你就知道顾着自己的名声,你也不看看儿子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那个赵氏是个什么东西?”
“赵氏是什么东西,你今日才知?雪松才知?他当初自己蠢,掉粪坑里,要么就自己把粪洗掉,要么就自己闻一辈子。他这样算什么?粪放在屋子里嫌臭,再买点香回来熏屋子?”
张允儿站在福寿堂的院子里,听着屋内祖父和祖母的争吵,才知晓,自己的母亲,在祖父母的眼里竟然是“粪”。
张允儿的眼眶瞬间就湿了,那个事事为她打算的母亲,在别人眼里竟然如此不堪。她转身慢慢的走出福寿堂。
她流着泪,往赵氏的院子走,远远的就看见赵氏被两个婆子架着。
她快步跑到赵氏面前,赵氏凌乱的衣衫和散乱的头发,让张允儿更加心痛。
她推开两个婆子,扑到赵氏的怀里。
赵氏搂着女儿,小声安慰,“没事了。母亲不会丢下你。”
黄莺适时开口,“大夫人回去梳洗一下吧,免得大小姐担心。”
赵氏没有理会黄莺,却也是拉着女儿回了自己的院子。
黄莺命两个婆子在门口看守,自己则去了福寿堂复命。
张大学士和张老夫人对坐着,谁也不说话。屋内的丫环婆子都垂着头,丝毫不敢发出声响。
黄莺的出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黄莺把赵氏在书院门口的所作所为,以及定王府小郡主的火上浇油都说了一遍。
“你去把赵氏叫来。”张老夫人吩咐黄莺。
“你要干什么?”张大学士语气不善的问。
“干什么?我儿子的妾,纳定了。”张老夫人一拍桌子,对峙张大学士。
张大学士看着老妻,“你?好。不闹出人命你是不甘心。”
“人命?呵呵!你高看赵氏了。她要是想死,哪里不能上吊;她要是敢死,早就吊在书院门口了。”
张大学士……自己这辈子都说不过她。
赵氏来到福寿堂的时候,并未梳洗。
一身的凌乱配上她一双愤怒猩红的双眼,竟有几分疯魔和瘆人。
老夫人厌恶的看着她,悔恨自己当初没有听女儿的话,解决了赵氏。一时的心软,给张家带来无尽的烦忧。
赵氏也恨恨的看着老夫人。这个老太婆从来没有看得起自己。就算是自己给张家生下唯一的男丁,老太婆依然不喜自己。
不就是嫌弃自己父亲的官位低,配不上大学士府吗?
书香门第,自诩清高,还不是势利眼。
见到谢清竹送的好东西,那市侩的嘴脸,比谢清竹这个商户还叫人恶心。
张大学士见两人就这么对视,也不说话。
遂轻咳一声,打破俩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张老夫人白了夫君一眼,开口道,“雪松的妾室过几日就进门。你要是觉着张家苛待你,可以和离。”
“和离?我不和离。”赵氏一甩凌乱的头发,“遂了你们的意,让他和他的贱人欢天喜地的生儿育女?”
“那你就安分些。再闹腾,就是休书。”张老夫人声音沉沉的说。
“我有个条件。答应我,我就安安分分的。让张雪松得偿所愿。”赵氏走到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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