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世子觉着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也不想再和赵子云废话,遂说道,“你回去把安阳侯要外放的消息告诉庆王妃。”
“为何?”赵子云瞪着小眼睛,不明所以。
定王世子……难怪庆王叔要宠二儿子,这个大儿子真的是扶不上墙。
赵子云把定王世子送到门外,定王世子指着赶车的壮汉说,“这位是廖叔。是庆王叔给我找的军中退下来的军士。我父王说,重阳节请庆王叔来府里喝酒。”
赵子云心里一酸,他的父王都没给过他一兵一卒,竟然给别人的儿子找了个护卫好手。
庆王府
庆王妃照例在书房埋头写书。
赵子云把一包糖果放到书桌旁,“祥云阁新出的枇杷糖,清咽润喉。昨日史嬷嬷说母妃有些许喉痛?”
庆王妃放下手中的毛笔,揉揉脖颈,看看外面渐暗的天色,“无妨,就是有点上火。”
庆王妃打开纸包,拿出一粒琥珀色的枇杷糖放入嘴里,一股草药的清凉感漫入咽喉。
“以后不要这么晚回府,别忘了恭老王爷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你呢。”
“今日赵子睿去天工楼给定王妃买头面了。”赵子云也拿了一粒枇杷糖含在嘴里。
“我差点忘了,下月十三是定王妃的生辰。”庆王妃说完就喊史嬷嬷。
在廊下喂鸟的史嬷嬷快步走了进来。
“嬷嬷,下月十三是定王妃的生辰,你去库房找找礼物。”
史嬷嬷领命而去。
“父王还给赵子睿找了一个军中退下来的军士做车夫。”赵子云把枇杷糖用舌头吐出来又缩回去。
“应是定王找你父王要的。上次就是车夫粗心大意,赵子睿差点死掉。”庆王妃不以为意的说。
“父王给赵子昭暗卫,给赵子睿找车夫,什么都没有给过我。”赵子云垂眸,语带心酸的说。
“你对你父王还抱有期许?”庆王妃看着儿子,眼中的不解和失望毫不掩饰。
“我,我没有。”赵子云说完,咕噜一下,把枇杷糖咽了下去。
庆王妃看着说谎的儿子,叹口气,血脉这个东西,对某些人来说,可能真的是很难割舍。
“回去吧。”庆王妃摆摆手,看着窗外层层晕染的晚霞:人生几多春秋,儿孙自有儿孙福。
赵子云低头走出庆王妃的院子,忽地,他想到安阳侯的事还未跟母妃说起,就又折了回来。
“又怎么了?”庆王妃微蹙眉头,有点不耐烦。
“赵子睿说安阳侯想要外放做官,正在吏部活动呢。”
“你说了半天废话,竟把最重要的忘记说了?”庆王妃被儿子气的手都痒痒了。
“啊?这有什么重要的?安阳侯外放做官和咱们有甚关系?”赵子云不解,说完又走了。
庆王妃闭了闭眼,在内心不断说服自己,儿子是亲生的,儿子是亲生的。
随后,庆王妃叫来黄菊,让她给谢清竹递个消息。
安阳侯府
雅竹院
谢清竹斜卧在榻上,想着黄菊说的话。
安阳侯要外放?那怎么行。他要是跑出京城,自己报仇岂不是很不方便?贾氏没准也会跟着跑了。
也不知朴御史那边进展如何了?再给朴御史递个贾氏奸夫的消息?上次为何不一起写在纸条上?大意了!
知意居
“侯爷要外放?”苏姨娘把一碗酸笋鸭汤放到安阳侯面前。
“嗯!我也是思虑良久。”安阳侯喝了一口,放下勺子,“侯府在京城的名声越来越差,母亲也越来越固执,根本就不为侯府的声誉着想。谁知道她过段时日又会做出什么荒唐事?”
“可,可聪儿明年春日就要下场了。到时,聪儿奔波到京城,怕是会影响考试。”苏姨娘双眉不展,说实话,她不想离开京城。
大女儿的婚事还没有着落,要是离开京城,以大女儿如今的年岁,多半会在外地找婆家。来日安阳侯再回京城,她和女儿再相见岂不是很难?
关于侯府的流言终究是流言,总会有那心思清明的人家不屑于听信流言蜚语。
“聪儿自己留在京城。他是个省心的,我再留几个忠诚的老仆伺候聪儿。”安阳侯给苏姨娘舀了一勺鸭汤。
苏姨娘娇嗔了安阳侯一眼,张着樱桃小口喝了下去。
她用帕子拭了拭嘴角,忽又想到一个事儿。
“侯爷,那二房呢?”
安阳侯叹了口气,放下汤碗,拿起苏姨娘的帕子擦了擦手。
“分家。”
“分家?”苏姨娘惊讶的张大了嘴。父母在,不分家。虽不是律法规定,世家大家族一般都是如此。
“那,侯爷和二房还有老夫人说了吗?”
“我打算先和母亲说,只要母亲同意,二房不同意也得同意。”安阳侯眸子暗了暗,些许狠意瞬间划过。
苏姨娘心里乐开了花,把二
>>>点击查看《婆母帮我赶小三,我帮婆母揍白莲》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