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家,除了海宝儿的祭日,平常大家都不会去提这个大妹妹。因为海家人都知道海宝儿是被害死的,但海家人还没有能力给海宝儿报仇,自觉羞愧。
贺氏看到祖孙俩冷脸,心里也是不痛快:海宝儿都死多少年了,怎么就不能提了?又不是宫里的娘娘,还成禁忌了?
谢清竹怕外祖母病情加重,马上转移话题,“外祖母,我看您和外祖父都卸去了疲乏,本想问问王妃,这几日可否去侯府提亲,哪成想,庆王府的二公子被吓到了,昏迷不醒。只能等二公子好些了再说吧。”
海老夫人年纪大了,看不得小辈儿病啊灾的,遂问,“他一个王府公子,出门都是仆婢成群,还能被吓到?”
谢清竹就把京城四虎钓鱼钓出尸体的事说了一遍,为了逗老夫人开心,还把他们挖宝挖出尸体的事也添油加醋的说了。
老夫人忍住笑,但嘴角还是微弯,“最好还是去庙里拜一拜,求个高僧的平安符。”
老夫人的想法和其他家女眷的想法一样。
故而,赵子昭醒来后,京城四虎也相继醒来。而五家女眷不约而同的都去了金山寺。
董侧妃率先走在前面,礼国公的妾,左氏跟在董侧妃身后,再是澄明书院刘监事的嫡妻单氏,刑部侍郎的妾,明氏,最后是皇商朱融的嫡妻,朱夫人。
庆王派了二十名护卫跟随,礼国公府也有十个护卫。再加上丫环婆子,浩浩荡荡几十号人。
朝露拿出了庆王的腰牌,问知客僧,这些夫人要一起参拜,能否清场。
知客僧看是庆王府的腰牌,回了住持。
住持念了一句佛,说道,“虽是修行槛外人,也得折腰事权贵。”
知客僧了然。
五位女眷拜了佛,祈了福,拿了符,心下安。而后,高高兴兴的打道回府。
恭老王爷一直叫人盯着庆王府:赵子云打了他的乖孙,赵子昭又钓出了和恭王府有关的尸体,他整不垮庆王府也得咬下一块肉。
翌日,早朝
十几名御史和官员参奏庆王府和礼国公府的妾室招摇出府,清场佛寺,无视祖宗礼法,藐视皇家尊严。
庆王和礼国公听完,心里一咯噔:就是让他们给儿子祈福,顺带拿平安符,怎么还把寺庙清场了?
恭王府的事还没个结果,庆王和礼国公家的破事又来了,好啊,那就掏银子吧!
当今问庆王和礼国公,“可有此事?”
俩人自是不知,但他俩也知道,御史不会信口胡说。遂跪下,说道,“臣治家不严,有负圣恩,甘愿领罚。”
当今就等着这句话呢,“庆王,礼国公,罚俸半年,罚银一千两。”
礼国公心头一松,还好,只是罚了银钱。
庆王则心头一紧,糟糕,自己又要穷上加穷了。
礼国公府
“把左氏叫来。”礼国公沉着脸。虽然左氏是他的爱妾,但犯错也是要罚的。自己为了她损失了那么多银钱。
左氏来的很快。一袭鸭黄裙裳衬得她如二八少女般明媚动人。
“跪下。”礼国公面沉如水,声如寒冰。
左氏不明所以,但礼国公从未如此对她,她心中忐忑,也乖乖的跪下。
“你在府里拿腔作势也就罢了,我愿意宠着你;可你还去府外招摇,真是下贱坯子永远上不得台面。”礼国公鄙夷的骂道。
左氏惶恐,怯怯的说道,“国公爷,妾不知犯了何错?”一双杏核眼瞬间充满泪水。
“不知犯了何错?”礼国公冷笑,“看来,礼仪规矩你得重新学了。”
左氏跪爬到礼国公脚下,“国公爷,就算是让妾去死,也得让妾死个明白。妾到底犯了何错?”
礼国公冷眼看了脚下的爱妾几息,“你昨日去给宝宝祈福,为什么要清场?”
左氏杏核眼眨了眨,“国公爷,妾没有叫人清场,是庆王的董侧妃吩咐住持清场。这事和妾一点关系都没有。国公爷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澄明书院刘监事的嫡妻单氏。”
“当真?”礼国公信了自己的爱妾,但不能表现出来。
“妾要说谎,天打雷劈。”左氏举起左手发誓。
“倒也不必如此。”礼国公握住爱妾的手,把左氏拉了起来。
“国公不知,董侧妃昨日带了二十个护卫,四个丫环,四个婆子,四个小厮。排场非常大。公爷要是不给妾十个护卫,妾是只带一个丫环,一个婆子的。妾是什么身份,妾能不知?怎么能在外面逾矩,给国公爷丢脸?”左氏用怯懦又明晰的言语把锅都甩给了董侧妃。
昨日在金山寺,她的派头也是足足的。
董侧妃在祈福的时候叫知客僧清场,摆足了宠妾的架子。她,身为礼国公的宠妾,怎么能甘于人后呢?
故而,在午憩的时候,她用礼国公府的牌子,让知客僧把周围客房里的客人都赶了出去。
“这么说,我是受了庆王的连累?哼,庆王能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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