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快马加鞭赶到高家庄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
辛侍妾一脸苍白的躺在紫檀木床上,藕荷色的床幔衬的她愈发娇弱可怜。
“怎么会流血?可是磕到碰到?”庆王一脸心疼的握着辛侍妾瓷白的柔荑。
“并无。”辛侍妾有气无力的说。
“春燕,秋鹤,你们说。”庆王问站在床边的两个贴身大丫环。
秋鹤跪下,“都是奴婢的错。昨日奴婢去京里的杏林堂给主子抓安胎药。出了杏林堂,一个婆子撞了奴婢一下,把奴婢手里的药包撞到了地上,婆子连连认错,并帮奴婢把药包捡了起来。说是急着给家里的小孙儿请大夫。奴婢也没多想,接过药包就走了。”秋鹤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今早,奴婢给主子煎药,主子喝完就流血了。大夫看了药渣子,说里面有桃仁。”
“对孩子可有伤害?”庆王急问。
“大夫说,所幸桃仁量不多,对孩子应是无碍。给扎了针,又开了几副保胎的药。”
庆王听完长舒一口气。转而又对辛侍妾说,“还是回王府吧,有本王在,看哪个宵小敢动本王的孩子?”
辛侍妾点头,弱弱的说,“妾身养几天身子,就回王府。”
“好!我让人把靠湖边的香荷苑收拾出来,那里凉快。你好好养着,我去杏林堂查一查。”庆王说完,又亲了一下辛侍妾的手,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庆王离开后,秋鹤抚着胸口说,“主子,不会穿帮吧?”
一脸惨白的辛侍妾利落的从床上下来,“不会,杏林堂是京城最大的药房,每天几百人进进出出,上哪里查去?且你还是在门外被撞的,更无处查起。”
春燕赶紧过来扶着辛侍妾,“主子,您慢点。”
“把咱们的东西收拾收拾,过几日回王府。”辛侍妾走到窗前,看着满院子的梧桐,“要不是为了孩子,我还真不想离开这里。”
春燕倒了一杯温茶放到辛侍妾手里,“有了这一次,应该没人敢动心思害主子了。”
安阳侯在兵部门口等了半天,小兵出来回他说,庆王出城了。
安阳侯……退个亲怎么这么难?他憋了一肚子气,也不想去上衙了,索性回府。
还未到安阳侯府,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婆子和门房在纠缠。对门的李侍郎府和景阳侯府的小厮们都抻着脖子往侯府看呢。
“这是做什么?成何体统!”安阳侯到了近前,小声怒斥。
门房从婆子怀里抽出手臂,“侯爷,她是夫人娘家的婆子,来找夫人。可夫人不见她。她死活要往里闯。”
安阳侯皱眉,夫人?哪个夫人?弟妹吗?
“弟妹为何不见她的娘家人?”安阳侯问门房。
门房一愣,这是又把侯夫人给忘了?
“不是二夫人。是侯夫人邹氏。”门房赶紧给自己侯爷提醒。
安阳侯眉毛更皱了,“让她出来见,就说是我的命令。”说完就进了府门。
门房看着侯爷的背影,心里叹口气:整个京城就没有比侯夫人更憋屈的夫人了。
“你在门口等着吧。”门房语气厌烦的对婆子说。
冷梅居
一个婆子再次叩响冷梅居的大门。
邹氏和谢婉怡以及香儿正在琢磨小禾昨日教给她们的招式。
邹氏猜可能还是娘家来人,遂自己过去开门。
“何事?”
“夫人,您婆家的那个婆子赖在府门口死活不走,被侯爷看见了,侯爷让您去见她。”婆子也一脸不耐烦。给侯夫人传了两次话,一个铜板的赏钱都没有。大热天的,谁愿意来回跑。
邹氏想了几息,“那你把婆子带到花厅吧。我这就过去。”
邹氏回屋,特意换了一件洗的有点发白的细棉布衣裳。
邹家的婆子刚被带到会客花厅,邹氏就过来了。
“见过大小姐。”邹家婆子行了一礼。
郑婆子?这可是刘氏从娘家带过来的心腹,邹氏不知她在弟弟的死上掺和多少。
“有事直说。”邹氏的厌烦都显露在了脸上。
郑婆子舔舔有点干的嘴唇,“大夫人被贼人给绑了,如今下落不明。家里一团乱,老爷想让大小姐回家主持大局。”
邹氏心下冷笑,主持大局?不过是没了银钱,想让我回去填亏空罢了。
“父亲和我说过,出嫁的女儿和娘家就没有关系了。”邹氏坐了下来。
“这,老奴就不知了。老奴这次来就是遵老爷的令,让大小姐回家。”郑婆子讪笑。
“所以,我不回去,你就在侯府门口纠缠不休?给我难堪?逼我回家?”邹氏厉声质问。
“哪有。老奴得完成老爷的命令不是?”郑婆子继续装傻充愣。
邹氏站起身,抓起身旁的椅子,猛的砸向郑婆子,然后又连砸十几下,直砸的郑婆子哀嚎不断。
邹氏把断了一条腿的椅子扔到一边,蹲在郑婆子
>>>点击查看《婆母帮我赶小三,我帮婆母揍白莲》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