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垂下眼皮,不答话。
“母亲不知道是谁害死的玄慈吗?是你啊,母亲!是你害死自己的奸夫。”安阳侯有点疯癫,把手边的茶杯啪的摔到地上。
“你和李夫人吵完架,玄慈就死了,你还不明白吗?是你,逼死了玄慈,你的奸夫。”
老夫人还是垂着眼皮,但泪水却顺着脸颊滴落到酂白色绸缎衣服上,晕染了一片。
“我记得母亲从来不穿酂白色的衣服,怎么,给奸夫戴孝?我父亲死的时候你穿的不过是月白色。”安阳侯又一脚踹翻一个椅子,然后,他又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他盯着沉默不语只是流泪的老夫人,忽然一笑,起身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没有一个下人,周围寂静无声,初夏的热风拂过,让他一阵气闷。
他替父亲不值。
父亲一生只有母亲一人,这在京城贵胄里是独一无二的。可母亲却接二连三的给父亲蒙羞。父亲泉下有知,会不会怪他这个儿子太没用了?
不过,他这个儿子确实很没用,看着侯府一日日败落,他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他殚精竭虑却毫无成效。
他,不配为父亲的儿子,更不配为安阳侯府的侯爷。
>>>点击查看《婆母帮我赶小三,我帮婆母揍白莲》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