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说?”小禾舒展开了眉毛。
“从大路到我家要走两条巷子,巷子里平日也是人来人往。但如果巷子堵了,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只是那条路很窄,青布小轿不易过。这时,我父亲就得下轿,两个轿夫把轿子举起来过了那段窄路,我父亲再坐上轿子。”邹氏娓娓的说着,就像在说一个陌生人的事。
小禾觉得邹氏很上道,要是好好练一练,应该能成为一个很好的杀手。
小禾走后,谢婉怡问邹氏,“母亲,你给她钱了吗?”
邹氏叹了口气,“给了二十两。要是一点不给,那个老虔婆是不会罢休的。”
“没关系的,母亲。这样也好,可以稳住他们一段时间,大姐姐也需要时间筹谋不是?”谢婉怡安慰邹氏。
“我的女儿长大了,都可以为母亲分忧了。”邹氏满眼欣慰。
小禾回到雅竹院,把邹氏的话转给谢清竹听。
“小姐,我觉得邹氏的脑子很好使,要是训练一番,应该……”
“等等,你说什么?训练邹氏?”谢清竹打断小禾的话。
“对啊。伏击她爹就是她自己想出的办法,要是她做我的徒弟,我好好教导,她一定是个有脑子的好杀手。”
“你还在想收徒弟的事儿?”谢清竹不明白小禾为啥想做师傅。
“对啊,我这一身本事,没有衣钵传人,多可惜。”小禾大言不惭的说。
旁边扫地的丑嬷嬷撇嘴,摘菜的章嬷嬷尬笑,小苗也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她。
“我本来觉得秋菊不错,跑的快,可她是侯府家生子,又在苏姨娘身边,怎么会做我的徒弟呢?邹氏虽然年纪大些,哎呀,其实也不大,才花信年华。人又识字,脑子聪颖,还有狠劲和韧劲,这么好的徒弟去哪里找?”小禾满脸都是喜色,好像邹氏已经行了拜师礼。
谢清竹……这丫头真敢想,让侯府夫人做她一个小丫头的徒弟。
“行了,你还是先解决了她爹再说其他吧。”小苗提醒小禾。
“好,我这就去找陆掌柜。”小禾说着就跑出了院子。
“这是真想收徒啊,看把她急的。”丑嬷嬷看着小禾的背影说。
姜家
姜父听说安阳侯府给了大佛寺二百两奠仪,就去了族长家里。
族长在洗鸟笼子,十多个鸟笼子摆了一溜。
“这种小事,怎么不让下人做?”姜父疑惑的问。
“有事?”族长咔咔的刷鸟笼子,头也没抬。
“族长,安阳侯给大佛寺送去了二百六奠仪,咱们姜家要不要也出点?”
族长抬起头,看着姜父,“我上次说了,咱们姜家和玄慈没有任何关系。”
“是,可现在不是人死了吗?要是没有表示,别人会不会说姜家势利眼,人走茶凉?”姜父解释道。
族长放下鸟笼和刷子,擦了擦手,“坐下说吧。”
俩人对坐,小厮上了香茶,族长对小厮说,“看住院门,别让人进来。”
姜父有点紧张,这是咋了?
族长抿了一口茶,“你真信什么母魂转世?”
“啊?”
族长叹了口气,“玄慈要是活着,我也就不提了。你不觉得第一个谣言才是真的吗?”
姜父睁大双眼,“您老是说……大儿媳是他的私生女?他和侯府老夫人?”
族长睨了一眼姜父,他这个大侄子为人就是太过实诚,也难怪在八品位置上待了二十年。
“现在玄慈死了,人死债消。以后,不管是玄慈还是谢明兰,都不要再提了。”
姜父愣愣的,没有答话。族长用手指敲桌,姜父回过神。
“你可听清了?”
姜父点点头。
族长叹气,挥挥手,“回吧!”
玄慈的死虽然让京城百姓心里很悲伤,但也不过七八日光景,这股悲伤就像一阵风一样,被吹走了。
因为另一股风吹来了——皇商选拔正式开始。
大历朝的皇商选拔除了在内廷参选,还会在京城的正阳大街摆出货品,供百姓观看和买卖,为期一旬。
庆王府
谢清竹把十二色纱罗摆到了庆王妃的院子里。
“这就是你说的西域纱罗?”庆王妃问。
“是,不过,纱罗已经经过海家改良,现在叫泥金纱罗和泥银纱罗。纱罗里面加了一种草木,增加韧性,这种草木分雌株和雄株。”谢清竹手指带着金色光泽的六种纱罗,“这种里面加了雄株,另六种泛着银光的纱罗里面是雌株。”
“颜色倒是好看。”庆王妃摸着纱罗道,“不知韧性如何?”
“小禾小苗,给王妃看看纱罗的韧性。”谢清竹吩咐。
两个丫头遂上前,剪下一块纱罗,各拽一头,拉扯几息,再摊开看,只见纱罗稍有变形,但并无破损。
庆王妃很高兴,“要是不易破损,夏日做裙裳是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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