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让她觉得自己跟谭笑七再度交往大有希望。
谭笑七让老吴送自己回华侨新村,打完王英又再那个库房了沾过血气,他必须冲个凉再换身衣服,然后拿起吴德瑞购买的无绳子机给老一办公室打电话,老一在等他这个电话似的,只响了一声振铃电话便被接通,“喂,谭笑七吧,你放心我明天一定10点准时到拍卖会现场。”
谭笑七准备了很多责问之词,于是哑口无言的感觉,“九点半!”说完他按了关机键。这时就听魏汝知新安装的院门响,老魏和大个子走进来,吴德瑞进来就喊热,熟门熟路的打开客厅空调,然后跑进水房。
谭笑七示意老魏坐下,“要不哪天咱俩比划一下?”
魏汝知沉稳一笑,“我不跟自己人打架,哪怕是比划招式。”
谭笑七知道,老魏这是给自己面子,对于胜负彼此都了然于心。
二
不管在哪个年代,有钱就好办事,杨书逸知道除了给小外孙买个不错的骨灰盒,他没什么别的可以帮杨锦廷做的了,他准备把外孙的不适合放在公墓里,方便汤容容没事就去陪杨锦廷说说话。
杨书逸此刻最愁就是怎么和汤容容说孩子没了这事,肯定的汤容容会陷入一轮抑郁和自责,杨书逸觉得得给妻子找点什么事情做一做,转移注意力。
在火化场等待骨灰冷却时,杨爸问杨一宁“要不要去审一下张建国?”他的深意是问闺女要不要去揍张建国一顿出出心中恶气。
“不去,我不想见到那个人,”虽然极端憎恨张建国,但是杨队不想再见到那个和自己有一个儿子的人,何况现在就这点联系也消失了。杨一宁决心以后除了杨爸,不再和任何男人接近,她不想再引起谭笑七的一点误会。远在海市的谭笑七不知道,杨一宁决心为了他搭上后半辈子了,即使杨一宁这样下决心时,谭笑七也没打喷嚏,这说明杨队害的 继续努力才行。
杨书逸犹犹豫豫地和杨一宁商量怎么和汤容容说这件事,杨队告诉父亲这很简单,不能让杨妈继续住在崇文门饭店睹物思人,赶紧把房间退了,大队人马直接杀奔海市,即使有了在北京投资房地产的打算,那也得搁在后边。
杨一宁告诉杨书逸,她回去要去见一次谭笑七,告诉他说就算这辈子他不能原谅她,她也非他不嫁,以后不管谭笑七住那儿,只要她正常上下班,她就会去谭笑七的住处帮他打扫房间和做饭,她会把工资卡交给他,她会听从谭笑七的任何吩咐,总之不把谭笑七抓到手,杨一宁决不收兵。
杨书逸磕磕巴巴地问“你这是,你这是要做谭笑七的那个啥?”杨爸不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虽然他赞同女儿的这种做法,杨书逸了解男人,他思忖谭笑七啊谭笑七,你要是能扛半年,你就跟我姓。
“没错,我就是要当谭笑七的舔狗!”杨一宁根本不在乎这两个字,只要能得到幸福,舔狗怎么啦?杨一宁只是后悔自己没早点这样做。
“爸,张建国去边疆那个全国最大的派出所工作,是你和姚叔叔弄出来的吧?”杨一宁不想话题在自己身上,即使没见到张建国,她也听说了张建国的现状,少了半只胳膊,缺了一只眼,都是在羌塘工作时失去的。
“是,我现在很后悔当时手软了,我总是觉得做人应该留一线,现在看是害人害己。”杨书逸一直在反思自己的处世哲学,他总是觉得不能逼人太甚,要给别人留活路什么的,他后悔要是当初把张建国一下子按死,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想起小外孙,杨书逸觉得内心就跟定了时的绞肉机似的,过一阵就一阵绞痛。杨爸觉得人生怎么能这样,一点都不能挽回?
火化了杨锦廷,再带着孩子的骨灰盒乘自家切诺基回北京,杨书逸只怪司机开得太快,他内心非常怕见到妻子,他不知道汤容容知道没了小外孙会怎样的撕心裂肺,杨书逸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近乡情怯”的感觉,当车子走过建国门,在国际饭店路口左转,在北京站前右拐不久看到崇文门饭店的高楼时,杨书逸觉得自己似乎要昏厥了,他觉得如果汤容容昏厥了,还不如自己先昏厥呢,一贯成竹在胸的杨书逸再一次觉得没竹子了。
杨书逸告诉杨一宁和司机,带着杨锦廷的骨灰盒和北戴河医院以及火化场开具的证明,往西去那个着名的公墓在骨灰堂租一个寄存架,家里人能够随时过去凭吊,按道理杨一宁已经很疲惫了但是杨书逸可不想被汤容容看到骨灰盒。
从崇文门路口往西到椿树街右转到复兴门右转上桥走长安街,经过礼士路,木樨地,军事博物馆,公主坟,五棵松,就到了公墓所在地。以今天的环路来划分,公墓的位置在西四环到西五环之间,属于石景山区。
当杨一宁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在是个小时后回到崇文门饭店七层商务套间时,意外地发现母亲汤容容很平静,她温柔地守在酣睡的杨书逸床边,看见杨队时轻声问“回来啦,累不累,去洗个澡,晚上和你爸一起吃饭。”
疑惑万分的杨一宁这时只能听老妈的话,从前天被谭笑七痛骂开始,她等于连续三天两夜没洗澡了,历经北戴
>>>点击查看《半边脸》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