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处理,洁净得没有一丝活气。
根据范文静发来的信息,林金果像一颗出膛的子弹,冲向重症病房。
在走廊冰冷的白光下,她猝然止步——母亲蜷坐在监护室外的长椅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她双手死死攥着一团湿透的纸巾,干裂的嘴唇无声地颤动,仿佛在向神明乞求。泪水在她脸上纵横奔流,她却浑然不觉。
范文静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安慰。
一路强撑的镇定、作为领导者的强悍,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林金果双手猛地捂住嘴,所有压抑的恐惧、对父亲病况的担忧、以及那深不见底的自责——冲垮了堤坝,化为一声压抑不住的、绝望的痛哭。
片刻后,几近虚脱的她,狠狠抹去脸上的泪痕。她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走向那个仿佛一碰即碎的母亲。
“妈,文静。”喉咙紧得发痛,再也挤不出第二个字。
她缓缓蹲下身,双手紧紧包裹住母亲冰凉颤抖的双手。
“妈,我来了。”她声音哽咽,却努力让每个字都清晰、坚定,“爸会挺过去的,他一定会。”
范文静红着眼圈,轻声对林金果说:“叔叔刚推进去,医生正在检查。我们只能在这里等。”这句话,既是对林金果的解释,也是对林母无力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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