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被沉重的装备拖入江底。
“不要停!加速划!”
“机枪手!向对岸火力点还击!”
各船指挥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船上的轻机枪手和步枪手们,不顾自身暴露的危险,奋力向对岸日军枪口焰闪烁的位置开火还击,试图压制敌人。M1919A4机枪的咆哮声加入了大合唱,子弹刮风般扫向对岸堤岸。但日军的火力占据绝对地利,渡江部队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这短短几百米的江面,成为了生死线。每一米的前进,都伴随着牺牲。江水被鲜血染红,漂浮着船只的残骸和烈士的遗体。但活着的将士们,眼中只有对岸,他们红着眼睛,咬着牙,拼尽全力划动船桨,驾驭着失控的船只,冒着枪林弹雨,继续向着目标彼岸冲去。
“不要停!冲过去!”指挥员们在舟中怒吼。子弹噗噗地打在船帮和水面上,不断有士兵中弹落水,江水被染红。舟上的战士则用手中的武器向对岸猛烈还击,压制日军火力。
工兵部队冒着枪林弹雨,在主要渡河点紧急架设浮桥,为后续部队和重武器过江创造条件。这是一场勇气与牺牲的考验。终于,在付出惨重代价后,先头部队成功登上了西岸,与日军展开了惨烈的滩头争夺战。他们用冲锋枪、手榴弹和刺刀,一寸寸地扩大登陆场,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地通过浮桥和船只加入战斗,瑞丽江天险被英勇的新30师将士们突破!
几乎在强渡瑞丽江的同时,右翼新38师也对南坎城南外围的“芒友坡”高地群发起了猛攻。这里是日军防御体系的另一根支柱,工事极为坚固。
战斗从一开始就异常惨烈。日军依托居高临下的地形和密布的火力点,用密集的火力阻挡着中国军队的每一次冲锋。山坡上布满了弹坑和铁丝网。
“机枪掩护!”
“爆破组,上!炸掉那个碉堡!”
“火箭筒!瞄准那个射击孔!”
新38师的士兵们展现了高超的攻坚技巧和顽强的战斗意志。他们以班排为单位,交替掩护,灵活运用各种火器。炮兵观察所前出,引导后方炮火进行精准拔点。M4“谢尔曼”坦克(加强分队)抵近射击,用75mm火炮将日军的土木工事一一摧毁。火焰喷射器成了对付岩洞和坑道工事的利器,一条条火龙钻入,里面往往传出凄厉的惨嚎。
……高地争夺战反复拉锯,“芒友坡”主峰东南侧的“野猪岭”阵地尤为关键。新38师113团三营负责攻取此处。
第一次冲锋,七连在营属机枪连和迫击炮的掩护下,沿着陡峭的山坡向上猛冲。日军极其狡猾,直到攻击部队接近至手榴弹投掷距离,隐藏在岩石缝隙和加固掩体中的机枪才突然开火!侧射火力如同镰刀般扫过冲锋队形,十几名战士瞬间倒地,七连被压制在半山腰的乱石堆后,寸步难行。
营长见状,立刻呼叫团属炮兵:“炮火延伸覆盖‘野猪岭’反斜面!压制鬼子预备队和炮兵观察员!”同时命令八连从侧翼迂回,吸引敌人火力。
炮火过后,七连再次发起攻击。这次,日军不仅用机枪阻击,更从山顶战壕中雨点般投下九七式手榴弹。爆炸声连绵不绝,破片四处横飞。冲在前面的排长大吼:“散开!利用弹坑!爆破组上!”
两名手持爆破筒的战士匍匐前进,试图炸开铁丝网和鹿砦,但一人中途被狙击手击中牺牲,另一人勉强靠近,拉响爆破筒后自己也重伤倒地。
战斗陷入僵局。三营长调整战术,将全营的巴祖卡火箭筒和火焰喷射器集中使用。他组织火力组用精准射击压制日军火力点,掩护特种武器前出。
“火箭筒!目标,左前方岩石下的机枪堡!”
“咻——轰!”一声巨响,岩石崩裂,日军的机枪哑火了。
“喷火兵!右前方那个洞穴!给我烧!”
一名喷火兵在战友拼死掩护下,猛地跃起,对准黑黢黢的洞口扣动扳机。“呼——”一条炽热的火龙钻入洞中,里面立刻传出非人的惨嚎和弹药殉爆的闷响。
趁着日军火力减弱,三营长亲自带领九连发起了决死冲锋。战士们投出密集的手榴弹,趁着爆炸的烟雾,端着刺刀冲入了日军的第一道战壕。狭窄的战壕内瞬间爆发了惨烈的白刃战,刺刀的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响成一片。日军抵抗异常凶悍,往往需要两三名中国士兵才能解决一个死战不退的鬼子。
如此惨烈的拉锯战持续了大半天,“野猪岭”阵地几度易手。最终,凭借着兵力、火力和顽强意志的优势,三营以巨大代价彻底肃清了阵地上的残敌。当一面残破的军旗插上“野猪岭”最高点时,整个“芒友坡”日军防线动摇了。新38师主力趁势猛攻,终于一鼓作气,拿下了主峰。放眼望去,通往南坎城区的道路已在脚下,但山坡上层层叠叠的双方士兵遗体,无声地诉说着这场胜利的惨烈代价。
(西岸,新30师在巩固滩头阵地后,立即向“南坎山”高地发起攻击。)
“南坎山”高地俯视着整个瑞丽江渡口和西岸滩头,是日军西岸防御体系的支柱。山
>>>点击查看《穿越民国,开启救国救民之路》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