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伏击圈!听我命令开火!”楚南河通过无线电下达指令。
日军先头坦克毫无察觉地驶入了雷区。
“轰!轰!”几声巨响,领头的一辆九七改式和一辆九五式坦克先后触雷,履带被炸断,瘫痪在原地,冒起浓烟。
日军队伍顿时一阵混乱。
“就是现在!开火!”楚南河一声令下!
刹那间,死神降临!部署在南北两侧丘陵上的中国军队坦克和反坦克炮同时开火!
“砰!砰!砰!”“轰!轰!轰!”
M4“谢尔曼”坦克的75mm火炮、M36坦克歼击车的90mm火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穿甲弹如同闪电般划过河谷,精准地射向日军坦克!
日军队形瞬间大乱。九七改式坦克的57mm短管炮和薄弱的装甲,在“谢尔曼”面前显得不堪一击。一辆九七改式坦克的炮塔被75mm穿甲弹直接命中,瞬间起火爆炸,炮塔都被掀飞出去。更多的日军坦克则被M36发射的90mm穿甲弹轻易洞穿,变成一团团燃烧的铁棺材。
“敌袭!倒车!散开!寻找掩护!”岛田中佐在指挥车里惊恐地大叫。但河谷地形相对狭窄,后续坦克和车辆挤作一团,成了极好的靶子。
中国军队的炮兵也开始发言,105mm、155mm榴弹炮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日军后续的步兵和炮兵队列中,炸得人仰马翻。
日军坦克试图反击,但他们的炮弹打在“谢尔曼”的正面装甲上,大多只能留下一个凹痕或被弹开(跳弹)。只有极少数幸运的命中侧面或后方才能造成损伤。而中国坦克和坦克歼击车的每一次精准射击,往往都能带来毁灭性的结果。
M5A1“斯图亚特”轻型坦克凭借其高速度,从侧翼迅猛穿插,用37mm炮猛烈扫射日军坦克脆弱的侧面和顶部,以及跟随的卡车和步兵,进一步加剧了日军的混乱。
日军的伴随步兵试图发起冲锋,摧毁中国坦克,但立刻遭到了中国机械化步兵和半履带车上机枪的猛烈扫射,伤亡惨重。
“肉弹!有肉弹!”一辆“谢尔曼”的车长惊呼。
只见几名日军士兵抱着炸药包或燃烧瓶,嚎叫着从烟雾中冲出。
“哒哒哒哒……”伴随的装甲步兵和坦克上的航向机枪立刻开火,将其纷纷击倒。
岛田中佐见势不妙,企图指挥部队向后突围。但退路早已被中国军队的炮火和预设雷场封锁,负责包抄的新一军、新二军部队也从两翼压上,彻底封闭了包围圈。
……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猎杀。日军坦克纵队在雷区前陷入混乱,进退维谷,完全暴露在中国军队精心布置的火力网下。
一辆九七改式中战车试图倒车脱离,刚调转车体,炮塔还在旋转寻找目标,就被北侧丘陵后一辆M4“谢尔曼”的75mm火炮锁定。
“穿甲弹!放!”
“砰!”炮弹精准命中其车体侧面装甲,轻而易举地撕开一个窟窿。坦克内部瞬间爆燃,弹药被诱爆,轰然巨响中,炮塔被殉爆的冲击波掀飞数米高,重重砸在地上,车体化为熊熊燃烧的铁棺材。
另一辆九五式轻型战车凭借其小巧灵活,试图加速冲过雷场缺口,寻找掩体。但它刚驶出几步,就被南侧一个伪装极好的散兵坑里射出的巴祖卡火箭弹盯上。
“咻——轰!”火箭弹直接钻入其脆弱的发动机舱,立刻引起大火,坦克很快瘫痪在原地,舱盖打开,浑身着火的乘员惨叫着爬出,随即被密集的机枪子弹扫倒。
日军大队长岛田熊一中佐的指挥车(一辆加装天线和指挥塔的九七改)成为了重点目标。它试图躲到一辆被击毁的卡车残骸后面,但它的行动早已被至少两个M36“杰克逊”坦克歼击车小组锁定。
“目标,敌军指挥车,距离800,穿甲弹!”
“放!”
一辆隐蔽在反斜面的M36沉稳击发,90mm高速穿甲弹以惊人的初速飞出炮膛,几乎瞬间就到达目标!
“轰!”的一声巨响,炮弹直接钻入了岛田座车的炮塔根部!巨大的动能瞬间摧毁了内部结构,引燃了弹药和燃油。整辆坦克如同被点燃的火柴盒,发生了剧烈的二次爆炸,炮塔被炸得歪斜,火焰和浓烟从每一个缝隙中喷涌而出。岛田熊一与其车组人员瞬间毙命,这致命一击彻底粉碎了日军残存的组织抵抗。
失去指挥的日军坦克更加混乱,有的像无头苍蝇般乱窜,有的停下来盲目射击,有的乘员甚至弃车逃跑,但大多倒在了伴随的中国机械化步兵的精准点射和机枪扫射下。M5A1“斯图亚特”轻型坦克如同灵活的猎犬,在战场外围高速机动,用37mm炮和机枪无情地猎杀着任何试图逃离的日军车辆和人员。
中国军队的炮兵则持续进行压制射击,阻止任何日军步兵集结或后方部队试图增援的企图。整个勐古河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死亡陷阱和钢铁熔炉,日军战车大队的车辆一辆接一辆地被点燃、爆炸,成为焦黑的残骸。
经过数小时这般残
>>>点击查看《穿越民国,开启救国救民之路》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