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天神藤的话如同一记惊雷,直接在石昊心中猛地炸了开来。
他万万没想到,当年那么多惊艳绝伦的少年至尊,战帝、魔尊、太古六大天人……居然都在冲击那个境界的时候失败了。
失败也就罢了,而且还会发生诡变,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这也太可怕了。
石昊沉默了良久,脑海中思绪翻涌。
他想起了柳神和朱辰,还有那些曾经在他成长路上给予指引的人。
他们从未告诉过他成神之路有多么凶险。
但是他们的眼神中,却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凝重。
尤其是朱辰,对方在看他的时候,那眼神中总会有种莫名的伤感,同时还带着一丝怜悯,就好像在可怜他一样。
以前他看不懂。
但现在他明白了。
那必然是因为他们也曾在黑暗中摸索,或者亲眼目睹过失败者的惨状。
所以才会知道一些什么。
然而很快,石昊的眼神就变得坚定起来。
他知道自己所修的道跟朱辰一样,是无敌道。
踏上这条路的人,必须拥有一往无前的决心和心性。
即便泰山崩于前,也绝对不能动摇自己的道心。
如果他因为听到了诡变的故事就退缩。
那他还修什么道?
还谈什么无敌?
“虚天神藤……你说得对,我现在走的这条路确实凶险……”
石昊抬起头,目光直视虚天神藤,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但我和那些所谓的古代天骄不一样,那些人会失败,并不代表我也会失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别人的失败,不能成为我退缩的理由。”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身上也猛地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气势。
虚天神藤目光灼灼的看着石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一刻,她从石昊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场。
那不是狂妄,不是无知,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信。
这种自信,她只在极少数人身上见过。
而那几个人,都曾无限接近成功。
“你的心性确实不凡。”
片刻之后,虚天神藤这才缓缓说道:“不瞒你说,在漫长的岁月中,我曾经跟过一位五冠王,那人当年惊才绝艳,想以五行本源另类成神,走出自己的道,我亲眼看着他一步步走到神道巅峰,亲眼看着他点燃五行神火,也亲眼看着他……发生诡变。”
话至于此,虚天神藤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下来。
她用一种惆怅的目光看了石昊一眼,接着继续说道:“当年那一幕,我至今难忘……他的身体开始扭曲,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纹路,眼睛变成血红色,口中发出非人的嘶吼,他的五行神火不是用来淬炼己身,而是反过来焚烧他的灵魂,最后,他化作一团黑色的火焰,烧了三天三夜,什么都没留下。”
“而且,这不是个例……数万年来,往往最绝艳的生灵,想超越古贤的强者,都发生了这样的惨剧,有的是在点燃神火时,有的是在冲击更高境界时,有的是在闭关悟道时……没有人知道那种变故从何而来,也没有人能逃过。”
石昊心中波澜起伏。
虚天神藤的话让他想起了朱辰曾经跟他说过的一件事情。
如今,异域的大军正在天渊对面虎视眈眈,九天十地内部也有暗流涌动。
而现在,虚天神藤又告诉他,成神路上还有不可预测的诡变。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所以……你说的诡变,是不是跟异域入侵有关?”
石昊忍不住问道。
他觉得这两者之间或许会有些关联。
否则的话,那些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发生诡变呢?
“异域?”
虚天神藤听到石昊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立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在仙古遗地内沉睡了无数万年,对外界的事情了解不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们如今所处的仙古之地,是上一个覆灭的纪元留下的遗迹,这里残留着太多未知的力量,那些力量与当世的法则格格不入,更容易引发诡变……”
她看着石昊,嘴里的语气再次变得凝重起来:“你有这份自信是好事,但也绝对不能盲目冲击那个境界,否则,你的结局定然也会跟那些失败的古代天骄一样,我不希望看到又一个有潜力的天骄夭折在成神的路上。”
石昊深吸一口气,将虚天神藤的话牢牢记在心中。
但是他心中想要冲击那个境界的意念,却在此刻变得更加强烈了。
他倒要看看,这虚天神藤说的诡变,究竟是什么东西?
到底是异域的手段,还是仙古纪元残留下来的诅咒?
反正不管是什么东西,他都要亲手去揭开。
然后,撕碎它!
石昊收回心神,再次冲着那虚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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