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江晚,等她接下一句。
江晚抖着声音回答:
“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舒窈继续:“摆官架子,看不起群众……”
江晚:“就是低级趣味。”
周围的乘客一下子精神起来,一位大娘主动接过舒窈的话,然后再是大伯、婶子,甚至连七八岁的孩子也用稚嫩的声音开始提问,
其实问题不难,都是些日常交流中能用到的话。
听着车厢里的一问一答,舒窈勾了勾唇,
这不是挺好么,小嘴里不是也能吐出这些动听的话么,
你说说,偏要说些人不爱听的干什么!
江晚是红着眼眶哑着嗓子下车的,她恨恨地盯了舒窈一眼,吸了吸鼻子,
舒窈心里“呦呵”一声,这是还没学乖呀,她嘴角的弧度向两边拉开,
“同……”
江晚一看她的笑,脸上就绷不住了,痛哭着脚下抹油,一溜烟跑远,这动静,立刻引起几个还没来得及离开的乘客的注意,
一位婶子指着江晚的背影,
“她这是……”
舒窈神色激昂:
“同志们,咱们对那位女同志的思想洗礼极其成功,她这是流下了悔恨的眼泪啊!”
周围的乘客顿时一脸激动,呱唧呱唧开始鼓掌。
太有成就感了,他们真是太棒了,挽救了一个思想落后分子!
江晚一路抽抽搭搭去到军区家属院,看到姑姑,顿时忍不住了,
“嗷”一声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姑,姑啊,我被人欺负惨了!”
“哇啊啊啊啊!”
“你得替我做主啊~”
江彩云一脸心疼地搂住侄女,来不及问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周维康那小子?”
“晚晚别怕,姑姑替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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