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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春衫 第637章  死在同一天(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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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里搜找遍了,不见翠婶的人,官道被封了,她也不可能往西南投靠阿伏干,那她会去哪里?

    戴缨猛地一抬眼,想到一个地方。

    洪溪村离京都不算远,可以说很近了,是京都附近的一片村落,不过半天的脚程。

    到了村口,陆铭章让一干人候在外面,他和戴缨往村里去。

    走上黄土村道,戴缨环目四顾。

    她不止一次从阿伏干和翠婶口中听秋姑的故事,那些事发生在洪溪村。

    村道不宽,路面夯得实实在在,两边的杂蔓低矮地伏着,叶子蔫蔫的,覆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走到一个三岔路口,她停下了脚步。

    这路口分两边,往左,往右。

    陆铭章从旁看向她,问道:“怎么了?是不知哪一条路?”

    “不是。”她抬起手,指向左边,“这边,通往另一个村落,是肖兀的村。”

    陆铭章的目光往岔路口左边看去,延伸到最远,那里影影绰绰观得一片矮房。

    肖兀……

    阿伏干·肖的名便是取自这个人。

    他母亲秋姑是个痴儿,和那肖兀原该一对,若非老皇帝那年的兽行……秋姑和肖兀,不该是那样一个结局。

    陆铭章收回目光,低下眼,看向身侧的妻子,从衣袖下探出手,牵住她。

    戴缨的目光仍在周围环视,下意识同他的手交握,十指紧扣。

    她伸出另一只手,扬向右边:“这边,这边是洪溪村,也是……”她原本想说“是阿伏干所在的村落”,又改口道,“是秋姑的村落。”

    “夫君,你知不知道秋姑?”她抬头看向他。

    只要是她的目光,他必以最温靖的目光相迎。

    “知道,阿伏干的娘亲,她离世之后,阿伏干才离村。”他说道。

    戴缨点了点头,回看向右侧的那条村黄土路。

    两人往那个方向走去,穿过村道,不远处传来潺潺水声,空气浸润上几分潮意。

    走上一小段,视野变得开阔,一条宽阔的溪流横亘在眼前,溪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他们从溪边经过时,戴缨多看了一眼,再之后,她将陆铭章的手握得更紧。

    他们又何曾容易过?那样难的关,都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了,生释奴的那一晚,生死关头,她所有的记忆复苏。

    她和他前一世亦不圆满,所以今生,他们一定会相守到老,相伴到彼此最后的那一刻。

    若是有来世,她也一定要寻到他。

    希望秋姑和肖兀来世,修一段好姻缘,得一个善果。

    感到手间的力量,陆铭章侧目看过去,不知她想到什么,神情无比地坚定严肃,他没有出声打扰她,只是陪着她,继续往前走。

    两人继续沿着细长的村道往里去,又行了一段,路面开阔,是一片错落的村屋。

    这些村屋大多由砖石垒成,外面泥了土灰,每个村屋都带着小院。

    戴缨上了就近的一个小土坡,坡上有三两间房屋,院门半敞,朽化了,稍一用力就会整个倒下去。

    她将院门轻推了一下,那门晃了晃,穿过门隙,可将院子里的情形看了大概。

    野草从砖缝里窜出来,院子里的树,长得张牙舞爪,树下的地砖又绿又黑,长满了青苔,看着让人不愿落脚。

    这久不住人的院子,早已没了人气。

    她不自觉地将身子往前探了探,身子被陆铭章拽回:“莫要靠太近,这房子不会有人,走罢,再去别处看看。”

    两人又沿着各条小路转去,一通看下来,戴缨的心凉了半截,这些村屋有的甚至连墙都塌了。

    他们沿着坡路继续往上,走到一片空地,从高处展目往下看,整个村子都是衰颓样。

    “这些村人应是被突然带走的。”她说道。

    “不。”陆铭章接过话,“整个村子……活下来的没有几个。”

    戴缨稍稍低下头,是了。

    洪溪村并不大,人口也不多,越是这样的地方……有什么事情,就越容易形成风气。

    欺负一个人也是一样,当年,整个村里的人都欺负过秋姑,除了翠婶夫妇,没有一个人施以援手,没有一个人说过一句公道话。

    “夫君知道?”她看向他。

    陆铭章没有回答。

    私心讲,起先他是瞧不来阿伏干的,瞧不起他的出身,致使瞧不上他整个人。

    后来因为他,自己和戴缨久别,为了救妻,不得不借兵,才有了和他相较的资格。

    于是,有关阿伏干的一切,陆铭章是清楚的。

    有时,他不得不去深思一些事情,这种深思更多的是比较。

    阿伏干为了他的母亲,从泥潭爬出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上京寻父。

    那个从他出生到长成,一眼未见的父亲。

    他将滔天的恨意埋在心底,不是不发作,而是没有爆发的资本和资格,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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