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稀释过的缓冲废液。窗台上,她早上刚用这废液浇灌过的一小盆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瓣边缘,在强烈的阳光下,竟隐隐折射出一点奇异的、金属般的冷光。
而在遥远的美国加州,帕萨迪纳一栋安静公寓的书房里。李念墨正伏案工作,手边放着一块从国内带去的汉代画像砖拓片。突然,那冰冷坚硬的画像砖表面,毫无征兆地凝结出无数细密的水珠,如同盛夏清晨的露水,迅速汇聚、流淌,在书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无声无息,带着太平洋彼岸潮汐的咸涩气息。
音乐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李天枢粗重的喘息声,和地上那副用鲜血绘成的、带着锚链的怀表图案,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超越理解范畴的恐怖。林晚晴捂着流血的手背,看着地上那幅血画,又看看窗框断裂处露出的檀香木心,一股寒意从心底深处不可抑制地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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