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牛羊、马匹、皮毛,又可运回中原。这一来一往,便是长久的财路!”
丁福也喜道:“那太好了!娘子这几年辛苦,总算有了回报。前些时日鲍二郎君还抱怨说,成皋的货越出越多,中原的市面都快塞满了。这下有了漠南这条路,多少货都能销得出去。”
丁绾点头,笑意盈盈。
可那笑意只持续了片刻,便渐渐淡去。
她望向窗外,夜色已浓。
西边天际最后一抹余晖早已消散,只剩下一片深沉的墨蓝。
院中那两株老槐,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枝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碎的叹息。
子卿……
他如今到何处了?
陕县?渑池?
还是已经到了弘农?
那日在许昌,听闻他二兄的事,她急得一夜未眠。
与毛秋晴昼夜兼程赶回成皋,得知他已去了洛阳,又马不停蹄追来。
本以为能在洛阳见到他,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知道他安好,也就放心了。
可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丁绾怔怔望着窗外,心中那团欢喜,渐渐被一层淡淡的忧思笼罩。
灯火摇曳,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良久,她轻叹一声,收回目光,将安同的信仔细叠好,收入箱中。
“福伯,明日卯时,备好水壶干粮。我与毛军主,要去长安。”
丁福应诺,悄悄退出门外。
房中只剩丁绾一人,独对孤灯。
灯花又结了一截,她取过铜簪,轻轻拨了拨。
火苗跳了跳,重新明亮起来,映得她眉目间那层忧思愈发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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