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是她,无法接受结果的也是她。
陈粟觉得头痛欲裂,眼前一阵阵发黑,过往的一切在脑海中反复翻腾,几乎要把她搅的天翻地覆。
她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脑袋,“怎么会是这样……”
褚绍文看着狼狈不堪的陈粟,觉得头痛。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自责的。”
他叹了口气,“柏南在国外这四年,日子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你要是还爱他,就把他当个人,现在瞿家,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言外之意就是,瞿夫人对他们两个人的婚姻,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陈粟蹲抱着自己的脑袋,好半晌没说话。
褚绍文还是第一次见陈粟这样。
他弯腰靠近陈粟,放低声音,“我话说重了?”
陈粟摇头,眼眶通红,“你要是不告诉我这些就好了。”
不告诉她,她还能装聋作哑。
如今说了,她要怎么办呢。
她要怎么才能弥补,才能两全,既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却又心安理得的,没有任何负担的跟他在一起呢。
瞿柏南急匆匆跑出宴会厅,一眼看到拐角的陈粟和褚绍文。
他喊了一声,“粟粟!”
陈粟抽泣的声音瞬间止住,抬头。
瞿柏南风尘仆仆从走廊尽头,一步一步朝着陈粟走去。
他看到陈粟那张哭的满脸泪痕的脸蛋,还有旁边怡然自得的褚绍文,脸色明显阴沉下来,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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