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拖靠在沙发扶手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陈粟破天荒的睡了个好觉。
瞿柏南穿着浴袍,端着早餐走进来,“醒了?”
陈粟眨了眨眼,完全没想到自己昨晚竟然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的情况下,还能在擦头发的过程中直接睡着。
难道是因为身边的人是瞿柏南?
陈粟走下床,看着瞿柏南放在茶几上的早餐。
“你做的?”
瞿柏南嗯了一声,把筷子递给陈粟,“你喜欢的蒸饺和南瓜粥,还有秋葵。”
陈粟接过,在沙发坐下,吃饭的时候似想起什么。
“对了,”她抬头,“赵越深人呢?”
瞿柏南挑眉,“关心她?”
陈粟摇头,“我只是觉得,赵越深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做,肯定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或者他看到了什么。”
跟赵越深相处这么久,没理由赵越深突然这个时候不装了。
除非,有人挑拨离间。
瞿柏南嗯了一声,“你倒是了解他。”
陈粟从语气里,听出来了一丝丝醋意,她看了眼瞿柏南。
“我只是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
“不会发生了。”
瞿柏南语气冷淡至极,“赵越深短期内,应该都不会来找你了。”
陈粟蹙眉,“为什么?”
瞿柏南没回答,陈粟的手机突然响,是赵夫人打来的电话。
陈粟不明就里接通。
电话对面,赵夫人气急败坏道,“陈粟!你跟我儿子都分开了!还让人对他动手!你到底是何居心!”
陈粟愣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赵越深出事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瞿柏南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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