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赵越深来公司找陈粟,两个人约了在餐厅吃饭。
他歉疚的给陈粟倒了一杯酒,“上次寿宴的事,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抱歉。”
陈粟摇头,“这件事说到底,我也有责任。”
她喝了口酒。
赵越深又给她倒了一杯,“那以后,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陈粟想了下,点头,“当然。”
四年的相处,陈粟也不是无情的人,更何况以后在港城低头不见抬头见,避免不了。
赵越深松了口气,刚好服务员端了菜上来。
他帮陈粟盛了一碗南瓜粥,“诺,你喜欢喝的南瓜粥。”
陈粟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一顿饭吃完,陈粟也不知道是因为多喝了两杯酒还是什么原因,脑袋有些晕。
赵越深关心道,“不舒服?”
陈粟嗯了一声,“可能酒喝多了。”
赵越深点头,“时间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他起身,扶陈粟离开餐厅。
瞿柏南从会议室出来,把文件交给李烨后,连着给陈粟打了两个电话,都是显示无人接听。
李烨这时折返回来,“瞿总,文件我已经送到财务哪儿了。”
瞿柏南嗯了一声,脸色阴沉无比,“五分钟内,我需要知道陈粟的位置。”
他拿起外套,径直往外走。
……
陈粟觉得有些热,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坐起身,赵越深刚好从浴室出来。
他穿着浴袍,走到陈粟身边,“你醒了?”
陈粟觉得头痛欲裂,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窜,热的她都出了汗。
她蹙眉,“这里是哪里?”
赵越深坐在床边,抬手帮她整理鬓角的发丝。
“酒店。”
他微笑,“粟粟,我们在一起四年,我还没碰过你吧?”
陈粟顿时警铃大作,“你……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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