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温稚看着陈粟眼眶泛红,险些要哭出来。
陈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脑袋包扎过,昏倒之前的记忆随之而来。
她紧张道,“徐乾呢?”
“跑了,”温稚皱眉,“都怪我,当时我就不该报警,留你一个人的,很明显这次偷合同的事,就是徐乾为了引你过来,如果当时我不走,你就不会受伤了。”
“这件事只是意外而已。”
陈粟叹了口气,“我也是有点着急了。”
按理说,她不应该这么着急的。
还真是百密一疏。
“对了,”陈粟想起什么,“你怎么找到我的?”
“不是我找到的你,是瞿柏南。”
温稚道,“我报警后上楼发现你不见,还有徐乾的宾馆房间里面没人,就猜测你出了事,原本我准备让警察帮我查监控的,没想到遇到了瞿柏南。”
她认真的拉住陈粟的手,“这次你没事,可全靠他。”
话落,陈粟就看到了走进来的瞿柏南。
“醒了?”他手里拎着保温盒,目光落在陈粟身上,“头还疼吗?”
陈粟点头,“谢谢。”
瞿柏南嗯了一声,看向温稚,“褚邵文在一楼大厅。”
温稚哦了一声,识趣离开,“粟粟,你跟你哥说会话,我一会儿就回来。”
温稚离开后,包厢重回寂静。
瞿柏南坐在床边,“我已经找人去跟踪徐乾了,短时间内他应该都不会出现在港城。”
陈粟抱着膝盖,乖巧点头。
瞿柏南叹了口气,弯腰靠近陈粟,姿态十分好整以暇。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陈粟呼吸一窒,好半晌才抿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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